邢遠道“謝謝你。”
“我不,不客氣”
服務員好像受不住這個道謝,慌忙說了幾句不要謝之后落荒而逃。
邢遠對部分異界朋友的驚乍見怪不怪。
接下來,他便著手開始布置,把義診的招牌立了起來。老祖宗說過,必要時可以依靠家學謀生。
謀生不寒磣。
隔壁兩個書販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收拾,又見他掛出來義診的招牌,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一個年輕人出來做義診,難免引人好奇。
“年輕人,你真會看病嗎”左邊的書販忍不住喊了一聲。
邢遠一聽,馬上回神,轉頭對書販道“不保證一定準確而且全面,但是大致的東西,我應該能看出來。當然,我能給到的,只是一些參考的建議,具體對不對,只有本人知道。”
這話說的很謙虛,也很模糊,讓人摸不清底細,聽起來很像騙子。
左邊的書販以貌取人,自然就認為邢遠水平一般。
因為,眾所周知,現在看病可不就是用一堆精確儀器做檢測然后再看病的嗎你這出來看病,連量血壓的儀器都不帶,能看什么呢總不可能看個臉色就能知道別人什么病吧。
左邊的書販相當質疑。
右邊的書販摸了摸胡子,表情差不多,都不相信。
邢遠想起了自己大學時義賣書籍的經歷,對他們頗有同類的好感。
“哈哈,義診免費嘛,看診圖心安,健康大家樂,你們如果感興趣,也可以過來讓我看看。”
左邊的書販來了興趣,“也是,看了也不損失,年輕人,你就幫我看看嘞。”
說著,他就走到了邢遠面前。
“這個距離就可以了嗎”
正面看著邢遠,他忽地有點忐忑。
邢遠的眼神透著某種洞悉的意味,面對面時,會給人帶來壓力,讓人在精神上無可適從。
“可以。”邢遠點頭,觀察了幾秒后,翻手道“可以把手伸出來嗎,手心朝上。”
書販愣了愣才道“好。”
“我聽一下你的心跳。”邢遠把住了他的手腕。
沒錯,這是在把脈,但是異界人完全沒見過。
這怎么像是一種儀式一旁的書販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被把脈的當事人面色悚然,心中發虛。
“大叔,您目前身體健康,就是有點腎虛,要少熬夜,多運動。”
幾秒后,邢遠只說出了結論。
“啊你咋知道我經常熬夜還不運動”書販縮回了手,有點發怵。
“看出來的呀。”邢遠笑了笑。
“是嗎”書販歪了歪腦袋,實在想不通,不過這天大地大,當然也有自己沒見過的絕活。
這年輕人厲害了。
另一個書販則在想,難不成摸一下手腕,就能知道一個人有沒有病,是什么病了嗎自己讀過這么多醫學知識的書籍,從未聽說過這種做法啊。
如果屬實,這莫不是新知識
想到這里,他忽然感到不安,看著邢遠的視線多了幾分警惕,同時也藏著幾分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