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寶屬于人來瘋的性子,遇到陌生人他會選擇漠視,可以做到把你視如空氣,但一旦跟你熟悉了,再加上你又投他所好,那可就會時刻粘著你了。
蘇崇義恰好就是這個對了夕寶小朋友胃口的人。
小家伙從開始認人以來便最喜歡他的外公,每次蘇崇義來家里看望他,他都會超級興奮,跟小尾巴一樣跟著他。
為這件事私下里江松還感慨過,她想這可能就是蘇崇義從來沒有參與江橙長大的一種補償方式吧。
晚飯后,夕寶在一樓客廳上躥下跳的玩了一會兒便被江橙帶著去樓上洗澡,等洗得白白的,換上漂亮的卡通睡衣要睡覺時,小家伙卻抱著蘇崇義的脖子不放手。
這是要跟外公一起睡覺的意思。
江橙心里默念夕寶這只白眼狼沒良心,但也不愿意拒絕孩子的要求,便由著他被蘇崇義抱進自己的房間。
江松和蘇崇義的臥室里同樣放著一張嬰兒床,這還是他們按照江橙和傅郁時臥室的樣式特意定做的。
嬰兒床既可以單獨擺在臥室中間,又可以拆下一邊的擋板和大床并在一起。
一開始江橙是想著等夕寶睡著了再把他抱回自己房間,但不等夕寶睡著傅郁時突然過來了。
晚上傅郁時有個應酬,酒桌上推脫不過便喝了幾杯酒所以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自從生了夕寶以后,江橙偶爾也會回這邊或者江家住的時候,但傅郁時跟著過來的時候就很少。
他最近很忙,有時開會晚了也有直接住公司的時候。
像今天晚上這樣還真是少有。
“你怎么過來了”江橙接過傅郁時脫下來的大衣問了一句。
傅郁時正低頭換拖鞋,聽到江橙的問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在附近見了個客戶,結束了便過來了。”
“哦。”
江橙應了一聲沒再往下問。
江松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見來人是傅郁時,先是一愣,隨后便笑著詢問起來。
“吃晚飯了嗎需不需要讓阿姨給你準備點宵夜讓苗苗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傅郁時把目光從江橙身上收回來,笑著回復了江松的問話“什么都不用,媽媽您早點休息吧。”
江松又客氣了幾句便上了樓。
傅郁時應酬前已經用過晚飯,所以現在既不餓,而且喝那點酒也沒有任何影響。
“孩子睡啦”傅郁時問道。
江松上了樓,一樓大廳便只有他和江橙兩個人,傅郁時一把將江橙抱進懷里,順勢用下巴蹭了蹭江橙的額頭。
傅郁時習慣晚上睡覺前刮胡子,所以到了晚上他的下巴就會帶著隱隱的刺感。
江橙對這種刺痛感不反感,但總會本能的躲一下才能適應,就像現在,江橙被抱在傅郁時懷里,頭卻向后仰。
晚飯后江橙換上一件套頭雞心領薄毛衫,隨著身體后仰,優美性感的鎖骨便完美的呈現了出來,加上她白到放光的皮膚,在燈光下像極了一件沒有任何瑕疵的瑩白寶玉。
傅郁時幽深的眸底笑意一絲暗光,呼吸加重了幾分。
對江橙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沒沒有,他非要跟著爸爸睡覺,在樓上”江橙聲音有些發顫。
傅郁時低頭輕笑,看著江橙泛紅的小臉心里有了異動。
“這么好”
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