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了看英文菜單上的價目表,人均消費基本在兩千以上。
他們幾個隨便一點都要過萬了。
“我們還是走吧,太貴了”
李菲用餐單遮住一側臉,小聲跟江橙說道。
“你們嘀咕什么呢有沒有忌口的,如果沒有我來點吧,我知道他家那種牛排做的最地道,保準你們下次還想來。”
明誠不客氣地接過餐單隨意指了幾下,又問道“要不要來瓶紅酒”
“不要不要”
“下午還有課。”
李菲跟王珊珊擺手拒絕,來之前的興奮已經被局促替代。
“江橙,你呢還要加什么,別客氣”
明誠今天的目標可是江橙,好不容易讓她答應一起吃飯,怎么也得好好表現一番。
江橙搖頭,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我去洗下手,你們先坐著喝點水。”
明誠有個毛病,到公共場合總要先洗手。
“江橙我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餐廳,第一次吃西餐,我連刀叉都不會用,一會兒會不會丟人。”
明誠走后,王珊珊才算放松下來。
“我也就吃過幾次西餐,跟這沒法比,你這么一說我也緊張了。”李菲附和。
都是工薪階層家庭出來的孩子,李菲家在一個小縣城,比王珊珊農村出來的孩子稍微見過世面,但遇到這種場合也是半斤八兩。
看著面前局促不安的兩個人,江橙突然想起那年她來到江家的情形。
“我也沒來過幾次,一會兒看明誠怎么拿就跟他學就是了。”江橙從不愿在人前表現自己的優越感,只有將自己和他們歸入同一類。
結果這頓西餐還是出了點小事故。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第一次用刀叉,王珊珊面前的牛排怎么也切不斷,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盤里的牛排像上了彈簧一樣從餐盤彈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彈向一件高檔西裝外套。
四周傳出一片抽氣聲,江橙幾人尋聲望去,瞬間僵在原地。
傅郁時站在當場,低頭看了一眼深色西服上的醬汁,又看向地面安靜躺著的牛排。
牛排已經被切割的面目全非。
“時,時哥。”
明誠聲音微微發顫,打了聲招呼。
傅郁時看了一眼正在用餐的四人,薄唇緊抿,眼眸黝黑,看不出情緒,只是目光落在江橙臉上時暗了下來。
傅郁時身后站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高層員工,一時間竟都呆在現場,不敢出聲。
江橙暗暗佩服自己的運氣,每次碰上傅郁時都要出狀況,自己和她到底是八字不合吧。
“不好意思,傅總,擦擦吧。”
江橙白嫩的小手拿出一張濕巾遞到傅郁時面前,傅郁時看了一眼并沒有接,右手解開上衣紐扣,順勢將外套脫下來,放到江橙舉起的手里,對身后的幾人說了聲“我們上樓。”便徑直向前走去。
“怎么辦”王珊珊跌坐在卡位上,面色蒼白。
李菲摟過她的肩膀,臉色并沒有好到哪去。
“完了,完了,他要是跟我哥告一狀,我又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明一要是知道明誠花錢大手大腳,非斷他一個月的口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