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終于不打算繼續迫害幼馴染。
“嗯,我知道的,放心。”蘇格蘭笑了笑,“我去和黑麥說一下。”
“嗯。”不想搭理黑麥的波本敷衍的擺手。
“黑麥,琴酒沒有追究了。”
聽了蘇格蘭的話,黑麥一張冰塊兒臉上沒有任何波動,語氣淡漠,“嗯,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后,從懷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上。
煙霧裊裊升起。
開始給詹姆斯匯報。
“還是沒有找到源千穗的任何信息。”
詹姆斯的回復一如既往,赤井秀一都習慣了,每次調查都以失敗告終。
“嗯,繼續跟進。”
回復了郵件之后,靠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不簡單的源千穗
突然出現的日本公安
“啪嗒”
燃盡的煙灰落到地板上。
因為某些事情,原本當天下午的返程計劃推遲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
蘇格蘭過來幫千穗拿行李。
“千穗桑,”黑發青年目光溫和,差點讓千穗以為昨天看到的作為狙擊手的他是她的錯覺,“波本和黑麥已經先走一步了。”
他看不見,躲在千穗肩上的小白狐貍興奮的吱哇亂叫,“哎呀哎呀,咱家終于能去東京了真開心啊”
“嗯,麻煩你了。”
知道對方是在專門等她的千穗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捏住小狐貍的尾巴尖兒,狠狠一擰。
都怪這個家伙
“嗷”
尾巴是它的敏感部位,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小狐貍盯著淚眼汪汪的蛋花眼,可憐兮兮。
千穗別過頭,不去看這個戲精,昨天它就是靠著這個表情,騙她去一個山洞一個山洞的去給它找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全身家當。
偏偏這只蠢狐貍把狡兔三窟發揮到了極致,每個窟都留著它的氣息,萬里挑一,簡直堪比地獄難度。
才害的她白白浪費了那么多時間。
車上。
蘇格蘭隨意找了個話題和千穗聊天,“千穗桑這幾天玩的還好嗎”
“還可以,風景很美。”
“我聽說鞍馬寺那邊有很多警察過去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千穗抬眸,透過后視鏡,和那雙鳳眼對視。
這上挑的鳳眼很有辨識度,所以,不可能認錯。
“嗯,是發生了一些事。”
“誒”
蘇格蘭眼睛睜大,十分憂心的樣子,“那千穗桑沒受傷吧,早知道我們和你一起去的。”
演的還挺像
“千穗桑”
見她沒有接話,蘇格蘭疑惑的看了眼后視鏡。
“沒事,我沒受傷,只是同行的人受傷了。”
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車窗邊緣,看著急速倒退的景色,語氣漫不經心。
有風撩過她的卷發,帶來陣陣花香。
沉默了一陣,蘇格蘭嗓音帶著不明的喑啞。
“那千穗桑是如何看待這種惡徒的呢。”
燈光偏移,在他臉上落下陰影。
嗯
千穗轉頭,不確定是不是她的錯覺,這時的蘇格蘭好像有什么不一樣。
他是想得到某種答案嗎
千穗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很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