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恩沒想到是因為這一層關系,她愣住了,只覺得這世界太過奇妙。
她劃拉著盤子里的蔬菜,感受其中的甘甜。
“那你是什么時候決定在巴爾的摩定居的,漢尼拔”伊萊恩詢問。
漢尼拔萊克特撒了兩下鹽巴,抬眸看著伊萊恩,徐徐道來“大概是我二十幾歲的時候吧,記不太清了。我后來在大學任教,才是決定在這定居,不過我一直對年輕時在法國的事情很懷念。”
“有什么特別的人嗎”
“實際上是我的一位親人,她待我極好。”漢尼拔想起了那年與紫夫人在巴黎定居他坐在茶幾邊修建花枝的場景,又或者是紫夫人身上那迷人的香氣,也或許是巴黎空氣中煙草咖啡的氣息。
這讓他有些動容。
“只是她后來離開了我,即便這對于當時的我是個不小的打擊,但現在的我只能說”他微微一笑,“或許,本就沒有人可以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
“你說得對。”伊萊恩贊同。
友誼或許就是要在不斷交換秘密中變得深刻,這是伊萊恩一直覺得的真理。
但她仍舊會對于那些被她隱瞞的朋友而有愧疚感。
并對他們的好而加倍珍惜。
她準備離開,而威爾則是準備留下這和醫生聊一聊,而伊萊恩想了想還是決定或許自己可以和他談談。
“明天下午三點我有空,感謝你的信任,伊萊恩。”萊克特醫生謙和一笑。
伊萊恩深夜回到酒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在那呆了那么久。
她關閉了萊克特的調查頁面,并感嘆自己的愚蠢。
第二天,伊萊恩先是去了fbi總部,想要深入看看這次的案件成果。
隨后,她在進入后見到了fbi的主管杰克克勞福德。
克勞福德自然已經知道了伊萊恩的存在,并尊重她的協助或者旁觀。伊萊恩看見他時,他正在和威爾說話。
“你再一次失控了。”他說。
“我”威爾決定還是別說什么了,他止住了話,看著四周,試圖找到一個救星。
“啊伊萊恩”他站起身,并躲開克勞福德的注視走到她的面前,“今天來這么早”
“因為下午和漢尼拔有約。”伊萊恩笑道,“案件有進展了嗎”
威爾沉默了。
“你聽說過威爾的精神狀態嗎”克勞福德說,“他在剛剛差點把尸體破壞得一塌糊涂。”
伊萊恩眨了眨眼,“發生什么了”
“沒什么。”貝芙麗解圍,“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威爾不會干擾到我們工作的。”
“但是我們確實有進展。”克勞福德從文件夾里翻出一張紙遞給伊萊恩,“極少而罕見的對于切薩皮克開膛手的線索。”
“是我發現的。”貝芙麗說,“在死者的手部發現了一處纖維”
貝芙麗最擅長的也正是纖維分析。
“很微小,幾乎不可見,但大概因為死者生前吃過什么,手指沾上了一些,才讓我們有所突破。”她有些激動,“是一種比較名貴的纖維大多出現在比較名貴的西裝上。”
“所以切薩皮克開膛手不僅是個高智商反社會,還有可能是個地位比較高品味很好的人”伊萊恩感嘆,“那這可是除了反射弧,漢尼拔全占了呢”
“天知道他那么多名貴西裝哪來的”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等等,你們查過他嗎”
“漢尼拔萊克特”克勞福德說,“我們fbi用他時當然是確保他不會有問題的”
“不,杰克。”威爾猶豫,“你也不能保證不是嗎”
“或許我們得委屈我們的朋友了。”貝芙麗這樣說。
伊萊恩本以為還要弄一個搜查令,卻沒想到一會他們就去敲了漢尼拔的家門表示要查一查他衣柜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