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得借走威爾一下。”她說著,拉住了威爾。
威爾被拉過去,而貝芙麗則是給他指了指那尸體的頭顱
那是空心的。
看來確實又是切薩皮克開膛手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對吧”她問。
“我知道。”威爾喃喃,“切薩皮克開膛手重出江湖了。”
“以及,這一周我們恐怕還會有一具尸體。”他補充。
漢尼拔回到了他的辦公室,翻看著書架上病人的檔案。他的辦公室是暖黃色的光,看起來有些昏暗但卻讓人感到舒適溫暖。
皮沙發看起來是經常被打理,沒有臟污更沒有什么破損,辦公室別的地方也毫無例外的整潔,可以看出主人的一絲不茍。
從業幾十年,他當然看見看出伊萊恩的不同。也能看出伊萊恩實際對他是個威脅,那既然這樣,或許就得先深入了解自己的敵人。
原本已經建立好的生態圈,此時突然來一個外人,總是會打亂這的一切。
如果她真的不可控,那么殺了她,或許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他抽出威爾的檔案,在上面寫下了什么。隨后轉身走向廚房,從里面拿出密封好的新鮮的肉。并打了個電話。
“下午好,威爾。”他對電話那頭說,“我今天剛好有心情準備晚餐,或許你可以和霍普小姐來我家共進晚餐”
他把肉取出,洗凈,并摸了摸菜刀,準備切塊。
肉很新鮮,以至于菜刀稍稍一按壓就能擠出鮮紅的血水,血水在菜板上停留,形成一個漂亮的血花。
“不用帶什么。”他繼續說,“只是盡地主之誼,也感謝上次霍普小姐的夸獎。”
“他人可真好。”伊萊恩說,“我會去的。”
掛了威爾的電話,伊萊恩坐在電腦前,翻看著漢尼拔萊克特的百科資料,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也是,既然是能夠給fbi做顧問的,定然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可為什么自己就是覺得有哪不對勁呢
想了想,還是關閉了電腦,準備去赴宴。
既然可以看出漢尼拔是個體面的人,那么或許自己就應該更地體些。
伊萊恩從行李箱里翻出上次去參加晚宴布魯斯送的裙子,已經干洗好,也沒了之前沾上的血漬,仍舊像是新的一般。
她決定還是把裙子再熨一熨,過些時間提早去,或許更加禮貌。
只是等到她到那時,威爾似乎還沒到。
“你不必來這么早的。”漢尼拔說,“我還在準備,怕是要讓你多等一會了。”
“沒關系,或許我還可以順帶看看美食是怎么被制作出來的。”伊萊恩笑道。
漢尼拔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實際上,伊萊恩還未進門就已經聞到了屬于食物的香氣,其中還混合著還未處理的肉類氣息,帶著一些血腥味。
廚房的臺面上放著裝飾的植物和水果,案板上也有著還沒切好的肉,沒什么不對。
“霍普小姐有沒有想做心理咨詢的打算”漢尼拔像是隨口詢問,自然而親切。
“叫我伊萊恩就好,真的。”
“好的,伊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