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穿足球寶貝的衣服,最好還能讓我拍幾張照片。”
柯南問號臉“足球寶貝是什么”
“是我平時抱著的玩偶,它的衣服很可愛。”真理笑。
“”
灰原哀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好苦,然后默默加了幾塊方糖。
柯南艱難地說“好好吧,穿就穿吧。”
江戶川真理抱胸抿嘴想了想“還是算啦,我才不想把足球寶貝的衣服給你穿呢。”
柯南那你干嘛說啊,是在捉弄我吧,一定是在捉弄我
灰原哀被逗笑。
大門被打開。
內田回頭“你來了。”
諸伏景光關上門,打開防竊聽設備,連接戶外攝像頭。“是有組織的消息了嗎”
“我們在美國發展的線人傳回來的消息,芝加哥的一家生物制藥公司遭到恐怖襲擊,整個大樓被燒毀。只有部分人員從那里逃了出來,可疑的是,這件事沒有在本地引起很大的關注。”內田將一份資料給景光。
諸伏景光“是組織做的么,不”他看到資料后分析了一下,“這里是組織的地盤”
“沒錯。”內田將筆記本電腦轉過來,畫面上有幾張照片。
內田邊轉換照片邊說“這是那個線人潛伏在大樓對面半年多才拍到的,照片里的全是組織的成員,有些應該還是你熟悉的成員。”
頁面停住。
“琴酒和貝爾摩德。”確實是景光熟悉的成員。
“這么說這里也是組織的據點之一了,那個線人是怎么拍到的,竟然沒被發現。”
在他的印象里,組織里很多成員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更何況還能拍下琴酒的照片。況且潛伏半年都沒有被發現,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線人能做到的了。
內田說“一般人做不到,但是有一類人能做到咒術師。”
“你聘請了咒術師”這出乎景光的意料。
“是公安秘密聘請了咒術師,這位咒術師并不是多么厲害的人,只是他的術式很特殊,應該是和空間有關系的,聽說很適合逃跑。他離開咒術界后就用自己的術式做起了狗仔的生意,三年前他入境日本后就被公安秘密招收了。”
怪不得,如果是咒術師的話,他們更適應這種危險的工作。
而且。
景光想咒術師的身價本身就貴,能讓那個咒術師愿意加入做這樣的事,公安必定花了不少錢。
內田“在生物制藥的大樓起火后,線人憑借自己的術式進入了大樓。首先,他確定那場大火是人為的。其次,他在燒毀前的電腦里看到了人體試驗報告和一些藥物的生產。根據那些報告可以確定,這個組織在半世紀以前就開始做人體試驗,在這期間慘死的人不計其數。”
人體試驗。
諸伏景光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他拿過電腦再次查看了里面的照片。快速地翻頁,幾分鐘后停在了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孔上。
只不過她有一雙特殊的眼睛。
“是她,是蒂塔。是她放的火,她燒毀了那棟大樓里一切。”
燒毀了一切錯誤、痛苦的回憶,包括她自己。
內田不太明白“你說的蒂塔,聽說是最不可能背叛組織的人,她為什么會這樣做呢”
諸伏景光想起了那個小小的u盤,蒂塔交給了她最信任的人。
“內田警官,這只是我的猜測,蒂塔這么做應該是為了報復吧。”
為了向曾經折磨過她的組織報仇,她毀掉了組織苦心經營的地方,毀掉了組織半個世紀的心血。
那天,她到真理房間,應該就是做最后的告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