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出去太顯眼了,還是換一下衣服吧。”諸伏景光指著桌上的衣服。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再簡單不過的常服,平時肯定沒什么事,但是如果現在出現在下面,肯定會被很多人圍觀吧。
真理不怕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只是她很怕麻煩。
換就換吧。
諸伏景光等在門外,有幾個女賓客路過這邊都要打量他很久。有一個年輕的金發女人鼓起勇氣走過來,向他要聯系方式。
他委婉地拒絕,其他女人更覺得他秀色可餐,有幾個人更加大膽地盯著他看。
諸伏景光被纏得煩了,裝作聽不懂她們在說什么。就在這時真理從屋里推門出來,飛奔到景光身上,大喊了一聲“爸爸”
她得意地扒著景光的手臂,明顯感到他的身體僵住了。真理再接再厲“爸爸,你怎么能這么快就另尋新歡呢”
目光掃射對面的幾個女人,幾個女賓客滿臉的震驚。她們沒想到他連孩子都有了,可她們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年輕啊,亞洲人的年齡真是一個謎。
本來只是想來搭訕的,這下尷尬了。女賓客門互相推搡著不知怎么辦好,有人遲疑地問真理“他真是你的爸爸,也太”年輕了吧。
江戶川真理掛在景光身上,轉過頭面無表情地問“你想插足嗎”
靈魂質問
“打擾了”她們一個拉著一個慌張地逃走了。
“哼。”連這點謊言都看不出來,難道是她的演技進步啦真理美滋滋地想著。
下一秒就被諸伏光捏住了后頸,“誰教你說剛才那樣的話的”他有些郁悶,第一次被人叫爸爸,還是真理叫的。
真理理直氣壯地說“跟五條悟學的呀,我看他經常這樣干。”
他的迫害對象包括但不限于夏油杰、家入硝子、伏黑惠就連真理自己都被他整蠱過,只要是和五條悟熟一點的都被他捉弄過。
次數多了,真理竟然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路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她看著很有意思。
她一直想找個人試驗一下,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諸伏景光捏住真理的兩頰,她的嘴嘟成小雞仔的模樣。
“不準跟人渣學這個。”他笑得有些黑泥。
阿勒,景光還有這樣的設定嗎以前怎么沒有發現
諸伏景光的眼睛不斷在她身上流轉,不得不說蒂塔送的這件衣服超級適合真理。只比她的眼睛顏色暗一點的短裙,腰間有黑色的細紗,處于性感和可愛之間的曖昧風格。
看來蒂塔很了解真理啊,他心里突然有點不得勁。
“頭發怎么不扎起來”他卷起真理胸前的發梢說。
“我試過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弄頭發,胳膊都酸了。”真理說。
騙人的,她根本沒來得及整理頭發。聽到門外有人調戲景光后,她想都沒想就跑出來了。
臉側忽然被熾熱的懷抱罩住,真理貌似聞到了清冽的木質香味。
諸伏景光在她的耳邊輕輕說“小騙子。”聲音如同羽毛一般旋進她的耳蝸,癢癢的,真理不禁抬了一下肩膀。
他的手溫柔地穿過真理的頭發,慢慢地從頭頂順到發梢,偶爾有不聽話的頭發散落下來,溫熱的指腹劃過她的后頸,一陣酥麻的感覺從真理的后背擴散開來,帶著些舒服的熱感和柔軟。
“好了。”諸伏景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