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使勁地擺手。
“那個,可以遞給我嗎”真理指著她身后的花茶。
黑裙女拿過花茶啪的一下子推到真理懷里,然后害怕地縮回到人群中。
真理眨眨眼睛,這人有什么害怕的啊,她又不是兇手。
她猛地回頭看向客人們,他們都整齊劃一地退后一步。
搞什么啊她是病毒嗎
真理頓時覺得有些委屈。
諸伏景光知道為什么,只要是人都會有些不為而知的一面,尤其是現場的這些人,要說一點虧心事沒做過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會害怕被看穿,害怕秘密被說出來。他們也是想多了,因為真理對他們的那些虧心事并不感興趣。
諸伏景光舉起歐文藏起來的衣服,“衣服已經干的差不多了,但是別忘了你沾到的是游泳池的水。那個游泳池在昨晚十一點二十五分才進行了消毒,水中投入了大量的高效漂白粉,衣服上可以檢測出你的dna和次氯酸鈉,哦還有閣樓的鑰匙和望遠鏡上的指紋,甚至是帶毒的鋼筆。”
證據不要太多,歐文無言以對。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他的罪行被直接揭露在這些重要客人面前,他的繼承人的夢也徹底破碎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大家面面相覷。每個人不約而同的有一個想法早知道就不來了。
他們和約翰都是一條船上的生意伙伴,就這樣知道了人家家里的丑事,這之后該如何收場啊。
“把他壓下去,等到警察來了交給警察。”貝麗率先發話。
“什么”歐文死死地瞪著她,“沒有了我,這個家該怎么支撐,那個老家伙根本挺不了幾天了。”
“我會照顧好爸爸的。”貝麗淡淡地說道。
他冷笑一聲“呵,就憑你。你一個無權無勢的私生女,你有什么資格繼承這個家。”
“我沒資格,但有人有這個資格。”
“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
貝麗不耐煩地示意保鏢帶走他,歐文還不死心地質問她,可惜他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了。
貝麗以家中有諸多要事需要處理,禮貌地請走了客人們。他們也看夠了戲,甚至看的有些慌,巴不得腳底開溜。
等客人們都走了,屋子里還剩下特助、秘書、貝麗以及真理和景光。
內森看到不僅沒走還悠哉悠哉坐下來的真理二人,有些不得其解,“還有什么事嗎”
貝麗似乎不怎么吃驚,正準備關上房門就被一只手擋住了。
赤井秀一臉色有些陰沉的自顧自進來了,他和景光點點了頭。真理看到后垂眸,看來他們已經互通了信息了。
內森越發看不懂了,“如果沒有事的話就請各位回去休息吧,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就讓我來照顧先生吧。先生醒過來后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發生過的事呢,兩個繼承人的船都翻了,這么大的產業以后該怎么辦啊。”
真理支著頭看向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內森,“我想這個你不用擔心。”
內森“”
“下一任繼承人不就在你眼前嗎”
“你是說貝麗小姐”他說不出口,就算她是唯一的孩子了,也不太可能。
“不對不對,是他。”真理指著貝麗身邊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