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又非要對他的負責,他說多少遍沒關系都沒用。
像是故意的一樣。
諸伏景光原以為是他多想了,但是女仆下一個舉動讓他更加確定她有什么目的。
真理的房門剛打開一條縫時,景光身邊的女仆忽然抓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快撲在他身上了。
聽到外面聲音出來尋人的真理,在看到外面的兩個人后微微愣住。女仆的胳膊被甩下,可還是讓她抓住了景光的衣服。
她死死握住景光的袖子不撒手,好似很慌張的說“真的對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諸伏景光在她撲上來的一瞬間下意識的就想要使出擒拿術,可顧忌到面前的女仆只是個普通人到底沒有動粗。
然而不反抗的話這個女的都快掛到他身上了,無果,景光避開女仆的肩膀、手臂等部位,用虎口卡住女仆的額頭往后推。
景光滿臉寫著抗拒兩個字,心情也很不爽,好像拒絕被人強rua的貓。
真是糟糕的畫面。
真理終于開口“你們在干什么”天吶,她竟然在景光臉上看到了慌張和心虛的表情。
這次他一下子甩下女仆的手,拍拍衣袖掩飾臉上的尷尬。
沒想到女仆在看到真理出來后變得更加積極,“這位小妹妹請你幫我勸勸他吧,我不小心把這位先生弄臟了,我只是想要彌補而已,人家不是故意碰到他的。”越到最后她越是嬌滴滴的,撒嬌的模樣看起來還算甜美。
什么叫把他弄臟了
你做了什么啊。
諸伏景光被她的茶言茶語驚到了,趕緊離她遠點兒,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地看著真理。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真理幾乎沒什么表情,淡淡地說道“一件衣服而已,臟了換掉就是了。”
女仆雙手合十,臉湊到真理面前,“沒事吧,我是真的很愧疚唉。”
才怪
“你不用去工作嗎富豪家里的女仆真是閑啊。”真理瞥了女仆一眼,還不趕緊去工作
女仆讀懂了真理后面的意思,還是在這里拖時間,“我猜你沒有準備禮服吧,不可以哦。”
哈要她管
真理不太開心地抬眸。
見她表情不太好,女仆歪嘴笑,“約翰在生日會前都不會出現的,如果想要留個好印象的話還是乖乖穿上禮服吧。”
“艾麗安娜,你在做什么”一道沙啞的女聲響起。
女仆抬起頭看向后面,裝模作樣地低頭,“貝麗小姐。”
“讓你去取茶水你又在偷懶,還不趕緊去招待客人。”說話的人是約翰的女兒貝麗。
江戶川真理也偏頭看著貝麗,約翰只有一個女兒,按理來說這位完全是大小姐的等級。可這位大小姐的穿著卻過于樸素,和女仆站在一起都會被認成是一類人的程度。
這就有些不對勁了,就算不受寵,這么富裕的家族也不至于讓唯一的女兒穿成這樣。
真理不熱衷于買奢侈品,但是喜歡看時尚雜志。貝麗的身上穿的還是前幾年的某奢侈品牌的款式,在自己爸爸的生日會上穿這么一套,是故意的么。
貝麗反而向他們道歉“艾麗安娜總是這樣,工作上也是三心二意的,如果她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你們不要介意。”
過于拘謹了,這位大小姐。
生怕他們心情不好似的,他們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客人,而且對待女仆也溫柔的很。
奇怪。
而且很假。
真理勉強自己笑了一下,“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