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走出電梯還不忘看里面的幾人,有名的偵探、看起來像是玩音樂的朋克男、和一個長得好看的盲人
奇怪的組合。
江戶川真理突然吐氣笑出聲。
水無憐奈臉一紅,她應該沒有說出聲啊。但看江戶川真理的樣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有些可怕。
她回想起了貝爾摩德交給她的任務調查江戶川真理。
在她的的一番試探下才知道可能與長野縣發生的大案有關,組織曾經在那里有過動作,這次長野的案子被江戶川真理揭露,組織害怕會有暴露的風險。
說來可笑,那個冷血的跨國組織也會知道害怕
雖然通過這件事能接觸到組織里的核心人物,但是現在看來怎么想都是件棘手的事。
先不說能不能接觸到江戶川真理,就算能那也是江戶川真理把她查得清清楚楚。
另外,組織里不輸琴酒之名的蒂塔,在知道貝爾摩德交給她的任務后的態度也很是微妙。以水無憐奈在組織的地位一時間還搞不清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蒂塔和貝爾摩德的關系很不好。
兩個人在組織里都有著較高的自由度,而且意外的很受組織信任,就連疑心病嚴重的琴酒也很少懷疑這兩個人。
水無憐奈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門,總之,接近江戶川真理的任務還是拖一拖吧。
醫生有些狐疑地看著正在簽名的真理,不放心再次問“你真的是他的家人嗎”她看著實在是太年輕了,不,倒不如說,這兩男一女看著都很年輕。
她真的是家屬嗎
“真的真的。”她回答有些漫不經心,注意力全在病床上的織田作之助。
他和上次見面時的狀態沒有太大的變化,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醫生抬抬眼鏡“我們給病人做了各項檢查,不過查不出什么問題,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的器官正在慢慢衰弱,我建議你們送到更大的醫院再做一次檢查。”
江戶川真理滿口答應,然后回頭問五條悟“怎么樣,看出什么沒有”
“很復雜,”五條悟摘掉了黑色的眼罩,蒼藍色的眼睛凝視著織田作之助。“他的身體里有一股橙黃色的線,這條線看似是靜止的其實一直在快速地游走。”
諸伏景光問道“那條線是好的還是壞的,和他的昏迷有關系嗎”
“和好壞無關,真要說的話我覺得更像是一種標志。這條線沒有什么特殊的能量,我可以看到這里面特殊的流通規律。線在經過個別器官時會緩慢地繞過,但是經過其他器官時的速度卻很快。”
江戶川真理想起了她接觸五條悟時的情況,她抓起織田作之助的一只手,對五條悟說“再試一次”
五條悟很配合地抬起手,不出意外,織田作之助的手無法碰觸到他的手。她換成自己的手,可以碰到但是不像以前那樣輕松了。
“開始我還沒有看出來,可現在你們兩個人之間出現了非常明顯的變化。你們兩個人身上像是覆著一層膜,我的理解是這層膜就是你們兩個人特有的磁場。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和別人沒什么區別,現在可能是因為你和他在一起的緣故,你們兩個的磁場開始變得混亂。”
五條悟看她那么擔心病床上的人,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說,“普通人在靠近我時動作會無限變慢,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只是現在的你似乎還有著某種磁場。原本這種磁場會讓你避開一切有關咒術的東西,咒靈也好咒力也好。”因為磁場還在起作用,所以真理還是能夠碰到他,只不過沒那么好用了。
江戶川真理肯定地說“這種磁場正在消失,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