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她開始焦灼地在房間里來回打轉,織田作之助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暈倒,上次見他時他還健康的不得了,得病的幾率為零。
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力可以讓他避開所有的意外。
那么。
剩下的可能性只有反噬,回程時的烏鴉只是一個開端,不止是她一個人被盯上了。
她到目前為止能夠安然無恙應該是書的作用,它就像一個護身符,或者它是最后一道保險。
難以想象如果沒有這一道保險,她現在會是什么情況。
可是織田作之助沒有啊,總之,她要趕緊去醫院看看他。
她剛要出門。
“怎么了,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
江戶川真理回過頭,熟悉的無良白毛。五條悟非常自覺地啃著別人家的蛋糕,吃得滿嘴都是渣。
那是她的布朗尼
虎口奪食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私闖民宅的,可惡的敗犬”真理氣急地拍在他招風的羽毛球頭上,拍完之后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五條悟馬上看出到她的異常,“喂,被五條老師的帥臉迷倒了嗎達咩呦,我可不會喜歡游戲中的暴力女。”很明顯他還記得真理無情的虐菜行為,并且記仇到現在。
“不對勁。”她喃喃道。
五條悟沒聽清她說了什么,湊近了聽,“你剛說什么,小矮個。”
真理二話不說又一巴掌呼上去,力氣不大,但也確確實實碰到了他的臉。
她還不忘心中感嘆手感還挺好,皮膚挺嫩的耶。
“干什么啊,剛見面就欺負人家,幾個月沒見就變成暴力狂了嗎所以我說平時少接案子吧,你的內心已經被那些邪惡的案子侵蝕了,心腸變得這么硬,看見這么好看的臉也下得去手哇”五條悟捂著臉說個沒完。
真理冷眼,不可否認他長了張好看的臉。可惜,唯一的缺點就長了一張嘴。
一嘴毀所有。
她再次緩緩將手移動到他的臉邊,“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什”他的話音一頓,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不正經了。戴眼罩的臉鄭重地轉過來,真理知道他正在用他的六眼審視著自己。
“你也注意到有什么不對勁了吧,剛才我在碰你的時候,那種頓感。”真理看著他。
五條悟糾正了她的說法“不是頓感,是你的手在靠近我時停下了很多次。”
“這是你的能力沒錯吧。”
“還不完全,正常情況下你根本不能碰到我。可是,我記得你是可以穿過我的無限的。”他笑著看向她,好像在打什么壞主意。
江戶川真理低頭沉思“果然,開始了。”
“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嗎”五條悟拱一拱她。
真理嫌棄地躲開,“正經點啊,你以為自己是jk嗎”
五條悟不動了,歪歪頭看著她。
可惡,這家伙。
怎么這么會撒嬌,他都不會有心理負擔的嗎
諸伏景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揪著五條悟的臉來回地拉扯。
“你這家伙,把唇膏給我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