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這個問題，一直是弗瑞的心頭大患，自從上次得到白牧的線索后，他就進行了多手工作，秘密排查了任何可能的被滲透的人員。
但因為神盾局特工分級，低級別無法干涉高級別的緣故，也導致了潛伏其中的九頭蛇臥底很難被發現，甚至九頭蛇臥底之間是互不認識的。
已經千瘡百孔的神盾局，想把身上的蛀蟲全部抓出來太難了！弗瑞的頂頭上司都是九頭蛇的人，被滲透到了這程度，弗瑞還有秘密可言？
這次很有可能是九頭蛇野心膨脹，瞅準外星人入侵的機會，不再想躲在地下，要轉到臺面上來了。對曼哈頓發核彈，能讓世界大亂、能消滅超級英雄、能打擊有關部門……一石多鳥。
弗瑞照著這個思路這么一想下來，心情沉重無比，外有外星人虎視眈眈，內有人類反派煽風點火，神盾局被夾在中間負責背鍋。
一名傳奇特工混到這地步，也算是夠慘了的。但他相信白局長來找他不是看自己慘的……應該不是吧？
“一點點吧。”白牧很誠實。
事實讓弗瑞黑臉，我再也不瞎猜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弗瑞控制住情緒問：“你更多的目的呢？”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正題，你們神盾局要完。”白牧說。
“我知道，而且你也已經笑話過我了。”弗瑞承認。
“但我不想讓你們完蛋。”白牧說。
“什么？”弗瑞實在是不相信，作為競爭對手的他們，神盾局跟有關部門在美國土地上，發生過很多矛盾了。
除了高層間的矛盾，平日里的工作也是頻頻摩擦，有關部門的臨時工鼻孔朝天，一言不合就喜歡干架，神盾局也不甘示弱，經常互懟。所以在基層人員里，雙方是相當不對付的。
但現在白牧說什么，不想讓他們完蛋？這分明就是個絕殺對手的好時機，只需要他點一下頭，對國會表達自己的被偷襲的憤怒，神盾局分分鐘完蛋。
“我的意圖豈是你能懂的。”白牧裝高深，但說白了就那樣，跟不務正業的有關部門比起來，神盾局可以說是業界勞模了。
哪里有事就跑哪里，調查、收集、處理……幾十年的積累，經驗已經相當豐富。有關部門呢？一群蓋世太保，感染了老大的性格，就想著打架。
查案？沒有的事！直接抓起來刑訊！有人不配合調查？你就等著被打到滿地找牙吧！部門想快點發展？局長還演示過了偷之奧義。
再是曝光度的考慮，如果神盾局倒了，那么有關部門就會站到很前面，會引來更多關注的目光，想要跟以前一樣，不服就打，打不過就喊人……恐怕不行了。
盯著你的人太多了，某些灰色手段會被抓住，某些黑色行動更容易被曝光，因為除了你沒別人可以盯了。
如果神盾局還在，有關部門大可以表示，這不是我們的鍋！
弗瑞當然不懂，事實上除了跟他混的那幾個人，沒人知道局長的秘密。白牧也沒讓弗瑞懂：“總之世界還是需要神盾局的，有關部門更適合在陰影里。”
弗瑞不懂，但不表示不會推斷，結合有關部門的尿性，他也知道了差不多。表態：“在美國境內，更多的仰仗你們；在世界范圍內的情報，雙方可以更深的共享。”
“不是雙方，是你方。”白牧說。
“可以。”弗瑞心想這大可以靈活操作，不虧。
“在同一事件上，有關部門擁有優先權，即便后到也是我們優先。”白牧再強調。
“可以。”弗瑞繼續靈活操作。
“暫時就這些吧。”白牧想不到更多，反正還沒有正式談好，回去再讓副局長、其余高層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