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我只是現在想吃。
“懂了,你這就是叛逆期。算算年齡也差不多了。”
話嘮啊,你說這是為什么。我感覺距離我跟我爸電話里說完也就不到一天吧,我怎么一下子就從假期中轉換成現在這種狀態了,我是什么逃竄在外的大熊貓嗎
“大熊貓還是國家保護動物,你是嗎”話嘮的語氣有幾分調侃,但是他的話完全沒有那個意思,“這一路上如果不是杜小戎跟在后面,你猜有多少人想劫你這只大熊貓而且還是死活不論的”
“杜小戎之前打電話估計就是為了這個事,你看看外包裝上有沒有打點,摸摸規律。”
我就知道不是單純地給兔頭。外面肯定有傳遞消息,但是兔頭很好吃。
果然,杜小戎之前在廚房包裝兔頭的時候在外面一層的紙包裝上打了很多小洞,摸上去稍稍能感覺到凹陷。
根據上面暗語的意思,我備受矚目不僅僅是因為幾乎可以象征著本家的火系異能,還有據說我姑姑手里的一張藏寶圖。
都什么年代了,藏寶圖什么的,一下子讓我夢回加勒比海盜。
話又說回來,其實杜家的人也不是全是火系異能,比如說話嘮,但是火系異能者族上三代肯定有杜家的人。
杜家是大圓圈,火系異能者就是在大圓圈里面的一個小圓圈。
“你們家現在就你這么一個,得到你抓去做實驗他們不虧,通過你威脅楊有柔他們也不虧,橫豎都能賺一筆。你說這不讓人趨之若鶩嘛。”
欸,別說了。越說越慘。但我就這樣什么都不干嗎
“當然不可能,俗話說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這仇我們早晚報回去,放心吧。”話嘮這話說得很自信。
你說的,那我可等著了。
隨著門的一聲響,回來的不只是姑姑,還有老爸。他不說話,盯著我手里的兔頭,站在姑姑身后,一臉“你怎么這么心大”的表情。
我把啃了一半的兔頭放下,抽紙擦了擦嘴上的油,紙巾還沒從臉上離開,整個人便被姑姑抱住了。
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頭發上淺淡柔和的香氣。由于火系異能的緣故,再加上男的總是比女的體溫要高一些,姑姑的手臂扣在我的后背上,涼涼的。
“姑姑”
對姑姑突然激動的一個擁抱,我有些遲疑地喚了她一聲,見她沒反應,看向老爸尋求幫助。
主要是還保持著剛擦嘴的那個動作,手臂都沒放下來,胸口被壓得有些疼。
老爸聳了聳肩,意思是他也無能為力。
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抱住我的力道在加重,聽得到她急促的呼吸我不太懂為什么她會是這種反應。
“姑姑,我要喘不上氣了。”
“哦、哦小豆,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擔心你。沒事吧”姑姑這才松開了我,側臉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水漬。
與此同時,話嘮適時開口“她擔心你,這可不是一星半點的態度哦。”
我懷疑他是知道點什么才會這么說,便問話嘮有哪里不對嗎
“沒什么不對的,很正常。”
來不及多想,我把紙巾換了只手悄咪咪扔到垃圾桶里去,雖然沒看那邊,但聽聲音我只是我肯定三分球分進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