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熟悉的臉,讓遲青光肉眼可見的怔愣一下,身后一幫寂清宗弟子也瞪大了眼睛。
劍尊首徒蕭師弟
遲青光看著對方渾身濃郁的魔氣,心下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即唇角溢出一絲諷刺的笑“新任魔尊哈哈哈哈哈”
他長劍落在蕭景軼頸側。
“我真沒想到竟然是你,蕭景軼,你心里就不愧疚嗎劍尊有哪點對不起你的,你要這么做”
“劍尊恐怕都不知道自己一心想培養成才的徒弟,竟然成了魔,還害死了自己。”
蕭景軼偏過頭,看一眼壓在頸側閃爍著光澤的銀劍,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和變化,語調沒什么起伏道“既然遲師兄知道了,那今日便留在這里吧。”
話落,渾身魔氣大盛,玄典從身側飛出,叮得一聲打掉遲青光架在他脖子的長劍,蕭景軼側身接住玄典,與遲青光過了幾招,一劍刺入遲青光的腹部。
抽出長劍的一瞬間遲青光,腹部涌出大量血跡,染了血的玄典更顯邪異。
蕭景軼墨袍翻飛,側眸看著捂住腹部的男人,淡淡開口“押入地牢嚴加看守。”
遲青光和一干弟子被魔將羈押帶往地牢,他回頭看一眼立在那的人,緩緩開口“蕭景軼,你真讓人失望。”
蕭景軼聞言眉心微動,而后又歸于平靜。
顧堯之和周暄暝兩人在蘇和所化的圣劍前。
二人也不說話,也不動彈,就那么麻木呆滯的頹廢了兩日。
僅僅兩日周暄暝就瘦了一圈,從翩翩少年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形立骨銷。
顧堯之則是一身帶血的衣衫,放任身上的上不治,任血肆意橫流,任魔氣浸染他的傷口。
沈自漣清理了沐風宗和幾個與沐風宗為伍的宗門,眸底帶著些許疲憊之色來到界域前時,看到的就是兩人一個比一個糟糕,半死不活的樣子。
“你們兩個現在在這要死不活的做給誰看”沈自漣蹙眉道。
而周暄暝和顧堯之就跟死人似的毫無生氣的跪倒在劍旁,手撫著劍身,一言不發,不反駁,不生氣,不回應。
沈自漣心下涌起怒氣,上前揚手就給二人一記清脆的耳光,揪住二人的衣領將人拽起來。
他下手力道極重,顧堯之和周暄暝的臉霎時被這力道扇的頭歪到一邊,唇角流出一絲血。
沈自漣看著只知道愧疚難過的兩個人,松開拽著衣領的手,任由兩人倒在地上,居高臨下俯視二人。
“除非你們兩個守在這就能復活她,否則這種行為有什么用,不過是為了掩飾愧疚和無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
這番話終于讓倒在地上的周暄暝有了點反應。
復活
對他可以復活師尊
幾百年前不是還有冥族么,師尊說不定死后就是去了冥府,他只要找到師尊的魂魄,就能復活師尊。
他眸光突然亮起來,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沈自漣。
“寂清宗不是有很多藏書嗎藏書萬一有可以起死回生的方法,就可以救師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