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完全是憑借戰斗技巧彌補境界的壓制啊。”
“能越級打出平手,真是”
“不愧是劍尊,幾個弟子都這么出類拔萃。”
“”
沈自漣安撫下場中的熱烈的情緒后,開始說出此次大賽最后一項“此次盛會即將落下帷幕,為了促進修真界青年修者的提升。本次寂清宗將向十七宗三十二世家各兩個來此學習交流的名額,為期三年。各宗和世家可擇選宗內想要推薦的弟子名單,前來寂清宗學習。此次比賽各賽道的榜首,亦皆可自由選擇是否留在寂清宗學習。”
沈自漣此話一出,氣氛頓時更加高潮。
修真界擁有著頂尖地位和資源的大宗邀請,幾乎沒人不心動。
景鈺坐在場內的一個角落,靜靜的看著臺上高不可攀的沈自漣與蘇和,瘦弱的少年,眸中的野心一閃而過。
兩人膠著許久,最后終于結束,誰也沒有占得上風。
“平局。”裁判宣布。
賽場已然沸騰。
韓青衣向周暄暝點頭示意“與你們的交戰很暢快。”
周暄暝笑道“一樣。”
各宗大賽落下帷幕。
當晚,蘇和就帶周暄暝去了滄江的上的游船酒坊。
夾竹桃的釀的酒帶著一絲清苦,二人坐在船欄上對飲。
江水波光粼粼浩浩湯湯,心情愉悅帶的口中那一絲清苦都別有趣味。
喝了大半夜的酒,蘇和也有些微醺,發絲被風吹得凌亂貼在臉頰。
周暄暝貪戀的看著女子的側顏,心尖跳躍的愈來愈快。
他已經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他對另一個人有著情感上的渴望。
“師尊你醉了。”
“我也醉了”少年聲音清淺,尾音散在風里。
送蘇和回主殿后,周暄暝連夜離開來到小妖域。
周暄暝有一個兩輩子都沒有對外說過的事情,他十幾歲的時遇見一只妖獸,從那時起他發現自己對妖獸似乎有一種壓制。
這種壓制更像是一種犬見到狼時的物種和血脈壓制。
人類顯然并不能具有這樣的能力,周暄暝一度懷疑過自己的物種。
但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特殊的征兆,加上娘親一直以來表現的就是普通凡人女子,周暄暝又是娘親消失后才發現這件事,以至于他對自己物種的推斷并不太順利。
小妖域在修真界本就比較弱勢,這么多年來也沒有形成系統有規劃的妖群。
周暄暝很是輕易的打服了幾個山頭的大妖。
他看著趴在地上嚇得戰戰兢兢的四階蝸牛妖,給他一塊留影石“這面青色身影的那個男人,尚玄宗韓青衣,你去盯著他。別被發現了知道嗎”
“知知道大王放心,小妖一定替您辦好。”邊說身上便往下流水,被嚇得。
周暄暝“”
不出三日,各大宗派世家就遞交上來一份名單。
沈自漣與蘇和顧堯之一同查看名單。
翻到最后一張,不出意外看到景鈺的名字。
“這個景鈺便留在劍峰吧。”
沈自漣看一眼景鈺的信息,景家筑基期的病弱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