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溝夏重,一向對禾苗一家人看不過眼,覺得禾苗家后山開墾出來的荒地,有一半是自己家的,這就出來鬧事了。
“我說,于大奎,你娘是理正怎么的,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我告訴你后山的那些荒地也不光是你們家的,原本是我們家的樹林地,這些樹地我們沒有答應給你們家的,就算你們自己開墾了又能怎么樣呢,我們家可不承認,如果你們將這些樹地交出來的話,我們就會去縣衙告狀”
與大奎的身體本來就是很差勁,這個時候又被這個夏重氣的夠嗆,他指著夏重說道“你們要是覺得這些樹地有用的話,為什么不早一點的提出來呢,怎么的,現在看見我們將荒地開墾了,你們就想來撿漏,怕是腦袋進水了”
夏重以前的時候腦袋受過刺激,因此還從山谷里墜落下來,后來好不容易在鎮上讓郎中給醫治了,這也總算是好了一些。
一聽到腦袋進水這幾個字,夏重就更加的惱怒了,沖著于大奎沖過來,就是朝著大奎的胸部狠狠的一腳“你這個蠢才,竟敢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娘做了里正我們就會怕你的,那些荒地全部交出來的,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吃牢飯吧。”
于大奎的身體本來就是弱,如今被夏重這么給踹了一腳,頓時,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止,劉嬸子看見了,指著夏重就說“你這個畜生,竟敢對大奎下手”
劉嬸子看了一眼,發現身邊沒有什么人,急忙喊了一聲“夏重打了人,大家快出來看看啊。”
劉嬸子這么一吆喝,村子里的人就出來了,首先是劉森林,拿著一個煙鍋跑了過來“你這個畜生,竟然在大白天的大人,大奎怎么了你”
禾苗聽見了劉嬸子的喊叫,急忙從屋子里跑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根棍子呢,看了一眼于建德說道“建德,你趕緊的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們家大奎好像被人打了,快出去看看。”
村子里的人都圍在一起了,大奎還在地上呻吟,這時候,夏重已經走不了了,看著劉森林兩口子這么護著于大奎就罵道“怎么回事你們是想著有錢人說話了,是大奎開口罵人的,能夠怪我嗎”
二奎見大奎倒在了地上,恨的齜牙咧嘴的,上前一把拽住了夏重的衣領“你說說,我哥罵你什么了,鄉親們你們都知道的,我哥會是隨便開口罵人的人嗎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你不就是想要那些荒地嗎我告訴你,那些荒地,以前在村子里的時候,你們怎么都沒有一個人要去種荒地的話,如今被我們家里人開荒了,你們就想來要,怎么的,撿便宜,有這么撿的嗎”
夏重的語氣更加堅定,看著二奎說道“別以為你們兄弟幾個多,我就害怕你了,這論起兄弟多的話,我們夏家也要兄弟三個呢,你這是有沒有將我們夏家放在眼里呢”
禾苗作為里正,即刻就站了出來,拍著胸脯說道“我說你們夏家要是還在計較這些荒地的話,那好,拿出你們的地契,然后將我們開了荒地的費用全部拿出來,我們于家還會不給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