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不在,于建德根本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天還沒有完全的亮,他就起來了,坐在炕上上在默默的抽煙,每次家里遇到什么事情的話都是禾苗出手解決,這次,禾苗竟然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于建德還真的是慌了。
杏花有些擔心禾苗的情況,拍著一件襖子走了過來,貓著腰,一邊敲門,一邊說道“哥,起來了嗎”
咯吱的一聲,門開了,于建德一臉憔悴的樣子更是讓杏花擔心了,杏花看了一眼于建德說道“哥,你也別擔心了,我嫂子吉人自有天相,這樣吧,我今日跟著你一塊去吧,我也是擔心我嫂子的,這個里正,怎么是這么個白眼狼呢”
“算了吧,還是我去吧,相隔這么多年,那年王爺在陳家溝修路的時候見過的,現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啊了,所以這次我帶著虎妞去的話更便利一些。”
杏花只好點了點頭“好的,哥,我就在家里照顧好家里,你們快去快回,我希望能夠快一點的將我嫂子給救出來。”
虎妞平日也是睡到天亮的時候才起來的,今也是起的很早,一早上就吆喝“爹,趕緊的,都什么時候了,也不知道你怎么睡得著”
虎妞這一句話可是冤枉了于建德,于建德披著棉襖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虎妞“沒有的,我很早就起來了,跟你姑姑剛剛說了一會兒話,走,我們趕緊的走。”
兩個人坐上了牛車,快速的從村子里走了出去。
“荷花,我真的很是擔心,今日他們這幫狗東西要祭天的,你幫我留意一點,我去一下雞場看看情況就回來了。”
三奎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三奎是兄弟幾個中間,性格最暴躁的一個,他說的是去雞場,其實,這雞場也沒有他的什么事兒,他今日就是想將王老五的寶貝孫子給弄來,關鍵的時候就利用這個小東西威脅王老五,也不至于讓王老五這么的放肆。
村口中央的柱子上,中間堆滿了干柴,禾苗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坐在一邊的里正和王老五,相互看了一眼,圍觀的鄉親們卻一個勁的搖頭“這可怎么辦呢,禾苗平日里也沒有少幫我們呢,這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難道就看著他們這樣對禾苗下手嗎”
人群中跑來了劉嬸子,劉嬸子上前就一把抓住了王老五“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東西,你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現在你后臺硬了,沒有將村子里的人瞧在眼里是不是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你的后臺難不成是皇上我呸”
接著又輪到里正了,上前一個耳刮子“你這個沒有心肝的東西,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想想平日里,禾苗兩口子對你們怎么樣,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如今就為了幾個臭錢這樣欺負人是不是會報應的。”
劉嬸子在村子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耳刮子打的里正是眼冒金星,里正捂著自己的臉罵道“你這個瘋婆子,你胡說什么,是禾苗觸犯了律法,自尋死路還能怪我嗎”
“鄉親們,你們想想,禾苗一家平日里對我們怎么樣呢,就連我們陳家溝的路也都是禾苗給修的,你說說大家怎么能一點良心都沒有呢,得瘟疫的時候要不是禾苗一家記憶拯救有些人的話,估計大家都早到閻王爺那報道去了,現在還在這里囂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