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子聽季紅這么一說,慌忙點了點頭“嗯,好的,女兒,知道了,娘這就去打聽一下,看看是什么情況了。”
劉嬸子在村子里也號稱是村子里的大喇叭,村子里有什么新鮮的事情她總是第一個知道的,對于劉嬸子來說,她臟出道能在哪里得到最新的消息。
陳家溝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村子里的麥場,無論是早上還是下午的時候,這里都聚集著一幫人,村子里的老人小孩,男男女女的,所說的話題都是村子里最熱門的話題了。
劉嬸子拿著針線活,在胖嬸子身邊坐了下來“胖嬸子,你可知道我們親家是怎么回事呢,這好端端的還被抓起來了,這理正以前可是對我們親家還是不錯的呢”
胖嬸子一邊說話,一邊看了一眼劉嬸子“我說你是不是來打探消息的我可告訴你,現在告訴你,這個時候的理正當然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了,王老五的舅舅就是新上任的縣令大人了我聽說啊,這個王老五直接去找了理正的,估計也是理正多少拿了人家的一點銀子的。”
劉嬸子一激動就咋呼了起來“這怎么行呢理正怎么能收別人的銀兩呢,這對我親家不公平呢,以前的話理正可不是這樣的呢”
“我說你嚷嚷什么呢,現在你親家已經被抓起來了,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看情況了,聽說是你親家不該在祈福神靈的時候胡說八道,這下,惹惱了理正大人,全村人也都認為是禾苗在瀆褻神靈呢,這件事恐怕還嗎,沒有那么的好辦。”
劉嬸子打聽到了消息,就匆忙回家了,這一看到劉森林就說道“老頭子,你看看這個季紅呢,現在讓我做這個事情呢,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剛才麥場打聽了一下情況,聽說這個王老五的后臺現在強硬了,要跟四奎娘過不去呢”
禾苗被推進了祠堂,整個祠堂里黑乎乎的,只能看見臺子上密密麻麻的牌子,她有些怯生生的跪在了團蒲上,一雙眼睛掃視了一眼“難道說,這個祠堂就是村子里的祠堂還是說,所有姓氏的祠堂都是一樣的呢”
這時候有一男人走了進來“我說四奎娘,你就這下別指望任何人能救你了,要乖就怪你在神靈面前瀆褻神靈,而米有將理正放在眼里,不然的話,你怎么會有這樣的下場呢盡管你有錢,但也是沒有辦法的嗎,你覺得理正會因此放了你”
“王老五你這個齷齪的小人,你以為你做的額那些齷齪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嗎我告訴你,如果讓那給哦從這里出去的話,你就別后悔,以為我不知道這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王老五哈哈一笑“真的是可笑呢,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出去了呢,要想辦我,還需要你從這里出去呢,以前你怎么坑我們家的,現在我怎么的坑你了,還記得那些荒地嗎感謝你們家為我開荒了,現在這些荒地都是我們家的了,你就別折騰了。”
禾苗一聽急了“你胡說八道,那些荒地我們已經種上蓋了淀粉廠了,你們還怎么樣”
“怎么樣你是不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你們將這些荒地全部開荒了,然后答應了給村子里蓋學堂和村委會,可是理正為什么還要破壞當初的約定是不是要怪就怪你們官府沒有人,我告訴你,淀粉廠必須拆掉,還有那100畝的洋芋,其中50畝就是我家的。”
禾苗想到自己辛苦付出的勞動就化覆水,急忙一把抓住了王老五“你這個畜生,你敢,那洋芋地我們可是又租約的,你憑什么這么霸占我們辛苦種的東西,還有荒地要的話,必須將我們開荒的費用給我們”
王老五冷笑了一聲“你是誰你說給就給呢”
禾苗癱軟在了地上,王老五一陣哈哈大笑,隨即甩門而去。
“現在我被關押在這里,怎么辦如果不能趁早點的想辦法的話,這自己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洋芋樂能就被這家惡棍給活活的霸占了,關鍵是現在淀粉廠正在修建中,如果就這么拆掉的話,那是不是說自己的辛苦就付諸東流了呢”
劉嬸子吃完飯來到了禾苗家,看到季紅就說道“季紅啊,娘已經打聽到了,你說說現在這個情況怎么辦你娘已經得罪了王老五家,如今這王老五也是一夜之間野雞變鳳凰了,我們還有什么辦法呢”
季紅抱著孩子,一邊在喂孩子一邊說道“娘,這件事您就別宣揚了,我會想辦法去見見我婆婆的,對了,您不是跟理正的婆娘也算是個表姐妹嗎能不能見見面,幫助我一下,我想見見我婆婆。”
“季紅啊,你怎么到了關鍵的時候就知道出賣你你呢,你知道的,我們這么多都沒有來往了,如今讓娘去求她,我才不去呢”
“娘,如今我婆婆不餓關押起來,現在唯一能想辦法幫上我婆婆的就是您了,即便理正的婆娘是根刺,也不能扎壞您的,但是您想想,如果將我娘關押起來的話,指不定這理正跟王老五還憋著什么壞主意呢,不管怎么樣,我娘辛苦打拼的家業不能就這么的給丟了,娘”
劉嬸子實在是受不住季紅的糾纏了,這才勉強的答應了下來“好的,你就別嚷嚷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等晚一點的時候娘就去找找這個女人,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想辦法通融,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
四奎站在門口聽到了季紅的說話,激動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進門就說道“姨娘,謝謝您這個時候愿意為我娘拼一把,我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呢,還請姨娘想想辦法,我聽說了這個王老五還想將荒地給要回去呢這可不行,荒地是我們一家人輪流開荒出來的,先前還是一片荒地的時候,他們怎么就不要呢,現在想撿漏,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