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紅是個機靈的,看到這個情況急忙喊叫了一聲“娘,讓你趕緊去給我爹送吃的呢,您還不去啊。”
站在一邊的云氏和韓氏并沒有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季紅眨巴著眼睛說道“放心吧,大嫂,二嫂,既然大叔來了,就好好的說話,這畢竟怎么說呢,是我三哥打了人呢。”
這時候,劉嬸子隔著墻頭的豁口看了一眼,大聲喊叫了一聲“季紅啊,娘還想讓你給你爹送飯去呢,這沒有想到竟然被于老大給攔住了,鄉親們啊,你們看看,這個于老大,竟然對自己的侄媳婦動手呢,這就是一個畜生啊,你們快來看看。”
劉嬸子是陳家溝的大喇叭,這么一喊叫,村子里的人都跟著出來,里正隨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還真的,這個于老大,手里拿著一根棍子,對著季紅。
云氏發現情況不對勁,一把拽下了韓氏,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忽然大哭了起來“鄉親們救命啊,你們知道的,于忠勾搭了拿給外地的女人,這勾搭就勾搭上了,還上門來羞辱我三哥,于忠揚言要對虎妞下手,我娘聽不慣就說了他兩句,誰知道這個于忠竟然以下犯上,動手打我娘呢,這不,我三哥為了保護我娘才打了于忠,你們看看,如今我大叔上門了,手里拎著棍子就要對我四弟媳下手了,鄉親們啊,這世間還有沒有公理呢”
于老大一看情況不對勁,指著云氏和韓氏就罵道“你們這兩個天殺的,我什么時候對你的四弟媳下手了,說話要憑良心的,我也是剛剛來到你們家門口的。”
韓氏不開竅,剛開始的時候是沒有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現在呢,韓氏看清楚了,這就是要給于老大設套呢,既然是設套,就要設個大一點的,免得這一家人以后不長記性。
“那,大叔你手里拿著的棍子是什么意思呢,我們兩個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你動手打了我四弟媳的,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呢”
韓氏這么一說,于老大知道自己是上套了,氣得瞪著一雙眼睛“果然,你們家是沒有一個好東西的,我告訴你們,最好別在這里跟我叫囂,不然的話,你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劉嬸子是個外人,這時候看到這個情況,大聲哭喊著“于老大,你這個狗雜種,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劉家沒有人呢,竟然敢光天化日的打我的女兒,我們家季紅的這病剛剛好,就被你打了,鄉親們,你們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呢,我劉嬸子也沒有撒謊呢。”
劉嬸子不管三七二十,上前就抱住了于老大的一雙大腿,覺得自己裝的還不夠像,將自己的腦袋轉過去,吐了幾口唾沫抹在了眼睛上,哭到傷心之處,還真的哭了出來,眼淚嘩啦啦的。
里正上前,怒斥于老大“你看看,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跟一個女人過不去呢,這好歹也是你的侄媳婦呢,你怎么能夠動手打季紅呢”
禾苗不知道這三個兒媳婦在干什么,四奎是個性急的人,看到自己的媳婦受委屈,急忙沖了過來,指著于老大說道“我敬你是我大叔,怎么的,你竟敢欺負我媳婦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撂倒在這里。”
劉森林叼著一個煙鍋走了過來,熱乎乎的煙鍋就朝著于老大砸了過來“你這個畜生,竟然對我女兒下手,我告訴你,我劉森林還沒有死呢。”
于老大著急慌忙的解釋道“老劉,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是剛剛到這里啊,你們怎么就說我打了你女兒呢”
禾苗看出了季紅的心思,站在人群中,不由得微微一笑“目前看的話,這三個兒媳當中,還是我四兒媳最聰明了,這一計,確實是很到位呢,不過,現在我這個婆婆是不是要出面說上兩句圓場的話呢”
禾苗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季紅,說道“季紅,你大叔打了你哪里了”
“娘,就是用他手里的棍子打我了,然后,我娘就出來了,就這樣。”
“里正,鄉親們,你們都在場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們家三奎以前在外地認識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忽然找上門就開始纏著我們三奎了,三奎是個實誠的孩子,覺得一個女人大老遠的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容易,誰知道,這三奎的同情讓這個女人得寸進尺了,現在跟于忠要成親了,具體怎么回事,就不用我說了吧,整個陳家溝的人都知道了,我們家也沒有說什么,因為我們家三奎之前就跟荷花又了婚約,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帶著于忠上門來鬧事,還打了架,你看看,這做父母的不問問原因,竟然拎著一個棍子上門來鬧事,天下有這樣做父母的嗎”
于老大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紅著臉說道“里正,我只是聽我們家老婆子說,我兒子被三奎給打了,至于為什么被打我也不清楚,等我回去問清楚了再說。”
禾苗上前攔住了于老大的去路“怎么了,大哥這是想遁走嗎我可告訴你,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家四媳婦被你打了,多少要索賠的,不然的話,這件事我跟劉嬸子一家也沒法交代啊。”
胖嬸子站了出來,拉著禾苗說道“我說啊,你們就不應該這么的心軟怕事,這個于老大以前還砸了你們家的雞場,這一次又是兒子上門鬧事,還揚言對虎妞下手呢,又打了四奎媳婦,這件事可不能這么的算了,要不,咱們還是將這件事告官吧。”
于老大一聽,激動了起來,指著眼前的胖嬸子說道“你這個多嘴的女人,這件事跟你有個毛線的關系呢,你在這亂說話”
“我亂說話了,我沒有的,我可是看見你兒子跟那個外地女人鉆進我家玉米地,將我們家半畝玉米就這么給糟蹋了,現在我還要找你賠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