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管怎么樣,你必須跟我回去,無論怎么樣,你也不能跟一個坐牢的人生活一輩子。”
“你走,如果你還要在這里鬧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這個的娘我不認也罷了。”
劉嬸子哭鬧開了,劉森林剛剛下地回來,在村頭就聽到了于建德家的消息,發現自己的老婆又在鬧女兒,了于建德放下肩膀上的犁頭,就從矮墻上跳了過來,一把將劉嬸子給拽了回來。
“怎么的,你還覺得不夠丟人嗎兩家已經成親了,遇到這種事情就應該想辦法怎么解決,你卻在這個時候讓女兒回來,你按的是什么心,你到底讓季紅還過不過了”
劉嬸子哭著說道“你到底是不是季紅的親爹呢,如今連四奎都坐了牢,這樣的人怎么過日子呢,我們季紅難道要跟一個坐牢的人生活一輩子嗎”
“怎么了,誰鎖四奎就坐牢了,四奎到底坐了什么事情了,殺人還是放火了,我告訴你,你這么鬧下去的話,連季紅都不會認你這個娘的。”
禾苗一行人來到了縣衙,這一次縣令大人的口氣明顯的變得生硬了起來,進來大唐就拍著驚堂木大吼“于建德,你們一家人竟然將人家推下山崖,企圖滅口還來了個惡人先告狀,是不是”
于建德就是個老實的人,關鍵的時候就沒有了話,這時候更加是說話遲緩了,一旁的禾苗開口了“大人,您難道忘記了,上次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青山飼料廠就是奔著我們復合飼料的配方去的,也證明了那個人就死青花飼料廠綁了我大兒子的人,為什么如今又這么說話呢”
“大膽賤婦,竟敢這么說話,你真的將老爺當成什么人了”
“見了本大人,還不下跪,你看看,你們一家人將人家的兒子害死了砸在了谷底,還敢說你們的兒子沒有找到,有人來報,說是你們的兒子早就回來了,一直在家,你們這么做,無非就是要欲蓋彌彰的掩蓋你們的罪行,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
禾苗見這個情況變得有些復雜,只好在縣令大人面前說道“大人,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何不將證人叫過來,我們對證一下,有很多人能夠證明我大兒子是今早才回來的,我兒子,三兒子在半路上救的我大兒子,我想問一下,我小兒子跟這件事有關系嗎縣令大人為什么要將我小兒子抓來”
縣令大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禾苗“你小兒子了那個證人,現在還在嗎”
“不在。”
“那就讓將那個證人一并傳來,確認沒有事情的話,讓那個你小兒子先回去,你們幾個,一個人都不能走,事情不能排查清楚的話,你們就只好在府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