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禾苗兩口子之好同意了讓于老大兩口進去。
曹氏家只有兩間破舊的瓦房,進去之后看見禾苗家青磚紅瓦的亮堂堂的房子,就忘記了兩家的隔閡,開始觀摩起禾苗家的房子了,看著這個好,又看著人家那個好,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
于老大拎著雞蛋走了進去,看到堂屋的兩個年老的舅舅,不由得撲騰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舅舅,我是您的親外甥啊,這么多年了,也沒有機會來看看舅舅,這次聽說您來了,所以就帶著我老婆看看您了。”
大舅三舅好像沒有聽見這話一樣,三舅的脾氣比較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于老大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們還沒有死呢,再說了,我們只有一個親外甥,不認識你,哪里來的外甥,我們的親外甥就建德一個。”
于老大早就料到的事情,果然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他站了起來“舅舅,我知道,你準是因為我們沒有認親的事情在生氣呢,但是您知道的,這家里的事情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我也想人杏花呢,可是家里人不同意的話,我這不是就要跟家里的人生氣嗎”
三舅立刻諷刺的說了一句“是嗎那么你今兒個來,是想告訴我們什么呢,有沒有經過你家女人的同意呢,要是你跟我們說兩句話,回家被女人給打斷了腿的話,這豈不是要將所有的罪責都歸于我們的身上,那我們可就是不好受了。”
這時候,在院子里晃蕩了一圈的曹氏走了進來,笑瞇瞇的說道“舅舅,您說什么呢,我們家呢,就是您的親外甥說了算呢,畢竟我呢,是個婦道人家,這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聽我一個婦道人家的話呢,你說呢,掌柜的。”
大舅的內心比較圓滑,看到這個情況,就對于老大兩口子說道“你們兄妹的事情,我這個當舅舅的也是管不著,既然你不想認杏花,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這一次,我們是沖著老三來的,四奎要成親,我們的年歲也都大了,主要是看看我這個外甥過的怎么樣,媳婦好不好,跟你們沒有關系,你們可都看見了呢,建德家的日子過的不錯,禾苗呢,也是個大義有良心的孩子,對我們也都不錯,這些孩子們更是孝敬我們,這一遭,我們沒有白來,你們拿的東西,這里都有呢,我們這個年歲了,以后你們的孩子成親,還不知道能不能等得住,所以,這東西你們還是先拿回去了。”
大舅的一番話讓于老大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這明擺著不是自己的舅舅在羞辱自己嗎夸贊禾苗的同時也不就是在地魁自己的老婆不孝順不懂事嗎
“舅舅,您聽我說呢,這不管怎么說,您還是我的舅舅,雖然我娘沒有了,但是您就是我們的親人,您也是知道的,這個老三并不是我爹娘親生的,所以,這論到外甥的話,還是我跟老二比較親一點呢。”
禾苗站在一邊,冷笑了一句“呵呵,我可以理解這是爭寵嗎竟然以這種手段,也不知道羞臊不羞臊呢”
三舅說話了“你錯了,我們看得是人品和心地,建德是不是我們的親外甥,我們比誰的清楚,這個就不用你說了吧,你走吧,你現在一驚不認杏花和建德了,那我們這個舅舅你也可以不認了,反正你娘也沒有了,至于你們家孩子成親,那恐怕我們這老骨頭你們也等不到,這樣吧,這點東西你們拿回去吧,省得浪費了這東西。”
見兩個舅舅都這么說,于老大已經鐵定了主意,準備就要離開了,這時候,荷花走了進來,看了一眼于老大,并沒有吭聲,而是站在一邊的于建德,她朝著于建德走了過來,拉著于建德的胳膊親膩的喊了一聲舅舅,這在于老大的心里難處不由得一陣絞殺,為什么,我才是你的親舅舅呢
于老大小聲嘀咕了一句,被荷花給聽見了,荷花反過來說了一句“不是我不認你,是你們也不認我跟我娘,既然這樣的話,我的舅舅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