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了想什么呢”柳氏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黃游艇正要轉身離開,卻被禾苗一把給拽住了“怎么了,里正要逃走嗎你可別忘了,如今你兒子還在這里,對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嫂子呢,交出來”
大山揉著眼睛,還以為自己的眼睛被黃杰這一幫人給打出毛病了,揉了揉之后,這才問三丑“三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禾苗會武功的”
三丑激動的說道“對啊,我們都不敢相信,這姐姐什么時候會打人的,這身手還了得,簡直是大開眼界啊,大哥你沒事吧”
說著,就要將大山給攙扶起來,禾苗卻冷聲說道“別扶,就讓大哥躺在那里,我之后要請專門鑒別傷情的郎中上門診治”
“啊,禾苗,你這是做啥,要賠償醫藥費”
柳氏長出了一口氣,走到了禾苗的身邊“禾苗,你什么時候會打人的呢,這身手簡直是嚇壞了我們呢,怎么你要請郎中給你大哥檢查傷勢,如今,你也打了那個混混,我看著郎中的事情就算了吧。”
“娘,您都看見了,是他自己承認勾引了我嫂子在先的,還要故意上門找茬,這叫私闖民宅,我現在就是打死他,他也沒有屁理由將我抓起來,我這是出于自身防衛,但是他們的人上門打了我們的人,這件事就不能過去,私闖民宅加上惡意傷人罪,請問這點醫藥費,哪個更重”
站在一邊的黃游艇,聽見禾苗說的振振有詞,更加的擔心了“這個女人不光身手不錯,就連當朝的律法都明白不少呢,如今看來,只能賠付醫藥費了,不然的話,那就只有等著坐牢,吃牢飯了。
一會兒的功夫,魏氏來了,看到躺在地上的黃杰,卻支支吾吾的哭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誰將我男人打成這個樣子了,我定要活剝了她的皮。”
這個魏氏還真的,自己的男人就躺在這里,她不但一聲不問,還叭叭的守子啊了黃杰的面前,看起來一副很是傷心的樣子。
禾苗二話沒有說,上前就給了魏氏兩記耳光。
“你這個有違倫理綱常的女人,自己的男人躺在一邊,卻去關心別的男人,怎么的,你現在已經確定這個黃杰是你男人了,是不是”
“霍霍,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娘,你也在這里,你看清楚了,你還有這樣的娘嗎”
霍霍是鄭大山的兒子,霍霍跑過來一把推開了魏氏,狠狠的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讓我們全家人都蒙羞,我沒有你這個娘,你去死吧。”
這時候,魏氏才抬起頭,冷笑了一聲“禾苗,怎么了,在你家霍霍不夠還跑我家霍霍了”
“你家跛子溝是你家嗎還是說鄭家是你家呢”
魏氏支吾了半天說不上一句話,將目光看向了黃游艇,黃游艇此時更加的惱火,指著眼前的魏氏罵道“你這個女人,如今將我兒子害成這樣,你還好意思說這些,從現在開始,你跟我們黃家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