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子似乎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兒季紅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劉森林喝多了,喝了一杯茶之后,就睡著了。
透過一層薄窗簾,劉嬸子看見季紅的窗戶還亮著燈,她有些不放心,于是穿上了衣裳,準備出去去個茅房,順便看看季紅在做什么
劉嬸子家的茅房是在院子外面的,她家的大門是一個柵欄門,只要是拉門的話,就能聽見一陣滋啦的聲音。
劉嬸子開門已經摸索出了經驗,只要輕輕的將大門抬起來的話就不能聽見聲音,她小聲的出去,然后小聲的走了進來,朝著季紅的房間走了進來。
季紅趴在炕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好像在看書,一邊看,一邊還在嘿嘿的發出笑聲呢。
地上擺著一雙紅色的鞋子,劉嬸子走了進去,輕輕的關上門,看著季紅說道“這么晚了還不熄燈睡覺,怎么了,這燈油不要錢的嗎”
季紅趕緊的爬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的娘親說道“娘,這么晚了,您還不睡覺,是有什么事嗎還是說跟我爹生氣呢”
“就你爹那個老不死的,一點都不知道算計,這一個羊羔就這樣白白的給了你嬸子家了,就我一個人也沒有吃多少,你爹是喝酒了,更是沒有吃上一口呢,你呢,跟四奎在一起,有什么好說的,也是一點都沒有吃。”
季紅聽見自己的娘這么說,一張臉微微的泛紅,有些尷尬的說道“娘,我跟四奎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有話說的了,您何必計較這么多呢,我的這個病對虧了我嬸子呢,這一只羊羔,我爹都不計較了,您干嘛這么斤斤計較呢”
劉嬸子一把抓住了季紅“對了,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四奎了我告訴你,不可以的,四奎年紀小,而且跟他爹一樣,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以后你就是真的嫁給了他的話,也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季紅不想讓自己的娘親參與這件事,只好敷衍的說了一句“娘,怎么會呢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叫我姐姐,沒有什么的,你就放心好了,你現在跟我爹都上了年紀了,我也不想著嫁人了,就在家里好好的伺候你跟我爹。”
劉嬸子確認了自己女兒季紅的心事后,有些放心,拍著季紅的腦袋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娘就放心了,早點睡,家里的情況你也是清楚的,這燈油可不能這么浪費。”
季紅點了點頭“好的,娘,知道了,您也趕緊休息吧。”
回到了屋子里,劉森林起來了,坐在了炕上,看見自己的婆娘進來了就瞪了一眼“半夜的不睡覺,出去招鬼去了。”
這劉嬸子最忌諱的就是這個鬼神之說了,劉森林這么說話,她就不高興了“我說你這個老不死的,別這么說,大半夜的,趕緊睡覺,我只是去看了一眼季紅,今日看見跟四奎這么的親近,我怎么有些不放心呢”
劉森林卻說“有什么不放心的,季紅是什么情況按我說,人家四奎能愿意的話,這也不乏是一門好親事,你想想,只要我們家季紅有了去處,那你我的這心不是放下了,孩子們能夠過好了,剩下你跟我,吃糖喝稀心里總歸是踏實的了。”
劉嬸子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愿意聽自家的男人這么說,瞪了一眼男人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趕緊睡覺吧。”
劉嬸子還想著讓她的女兒季紅能夠找個有錢的人家呢,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幫上自己呢,如今家里就她兩口子,日子也過得一般化,只有一個兒子也從不管他們,他們靠誰,還不是得靠季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