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我”
趙宏兵搖頭,“是我隊長的司知青,去年我們隊上老鼠也鬧得厲害,當時是委托她去縣里找那位獸醫院士幫忙來著。”
“原本也沒想著這事兒能成,就是過去碰碰運氣,哪承想最后還就真成了也是從那回,這司知青就得那位院士的青睞,蘑菇就是靠她指點的司知青,這回要辦這個兔子養殖場,里面八成也有那位院士的功勞。”
“有這事兒你怎么不早說之前是我錯怪你了。”
“行了吧,認識多少年了說這個話。”趙宏兵癟嘴瞟了羅大慶一眼,有些受不了羅大慶這樣,“不過話說回來,以后你還是得多盯著點別人沒事,我就怕那個胡寶瓶,到時候說一套做一套。”
“放心吧”
“那我回去了,在隊里等你消息啊”
“行,去吧我也走一趟公社去。”
兩位好友揮手告別,各自忙碌正事去。
趙宏兵返回生產隊,羅大慶則是去了公社,他去公社不光是找公社干部把這件事過明路,更有其他事情的考量在。
比如現在是三隊著手養兔子,以后一隊,二隊,四隊,也都會跟著養,兔子得吃口糧吧
草料或者飼料,光靠草料的話,幾個生產隊附近的野草也禁不住吃,還得想想別的辦法才行。
羅大慶邊走邊思忖,一路上神叨叨的。
時間流逝,很快兩天過去,受羅大慶的點撥,在那天開完會的第二天,另外三個生產隊就陸續組織人手動員過來三隊這邊,都是過來的幫忙的。
伐木的伐木,摔坯的摔坯,工作效率提高的不是一星半點,可把趙宏兵高興得不行,明里暗里地把司寧寧夸了又夸,夸她出了個好主意,讓幾個生產隊的人有勁兒一起使,這才是集體暴富的捷徑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其他三個生產隊的壯勞力紛紛過來幫忙,還一個個的自帶口糧,不要工分,不占三隊一分便宜,這可急壞了三隊那些原本拿著工分、時刻觀望的磨洋工們。
這些人怕比不過外人,也怕活兒被外人搶走,回頭有好事隊長不帶他們玩了,登時一個個的,也都牟足了勁兒的干。
而在生產隊里忙得熱火朝天,司寧寧和霍朗著手倒騰的鴨絨和兔皮也出了結果。
兔皮方便,霍朗雖然用的是比較傳統的土方子,但是成果還不錯,司寧寧覺得計算成本,以目前這個情況來說可以沿用。
而鴨絨呢,上次司寧寧從水里撈出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鴨子身上那種特有的腥味,但是經過晾曬之后,那股腥味就沒有了。
她事后不放心再次試驗,取部分曬干的鴨絨放入水中浸泡,果不其然還是會有淡淡的腥味。
司寧寧反復用取石灰粉又浸泡的兩回,那股味道才漸漸消失。
司寧寧也在試驗之中得出結論,其實就是在清洗鴨絨的過程中,沒有徹底將鴨絨毛管中的油脂去除掉。
以至于鴨絨稍微帶點潮濕的感覺,毛管內內含的油紙就會和氧氣發生反應,滋生細菌,引發異味。
經過反復的總結和計算,在沒有更好的方式去除腥味前,浸泡鴨絨時的水和石灰粉比例最好是3:1。
以正常洗衣服、洗澡的大木盆來衡量,就是慢慢一盆水,最少要加入八兩的石灰粉,以此類推,才能達到最好的去味、殺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