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太疼人了也不好。
容易把她養成巨嬰。
低頭喝完一碗熱粥,再次抬頭,司寧寧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包子霍朗沒有拿走,心底又是一嘆。
愛有一百種方式,這男人
在她的事情上總是想盡辦法周全妥善,在自己身上卻總是丟三落四,事事湊合
今天干的都是體力活,不吃東西怎么能行
司寧寧微微嘆息,眉心微蹙有點擔心。
可是人追不上車,這會兒已經不可能追上霍朗了,只求著到縣里以后,霍朗能自己想著吃點東西。
喝完粥,又吃完碟子里的小咸菜,包子司寧寧實在吃不下了,就端著碟子下樓,找點菜的前臺要了一張油紙打包。
拉開背包,借助背包的遮掩將油紙包裹收入空間,司寧寧扣好背包,出門推著自行車開始向今天的目標出發。
司寧寧想租個房子,嗯
最好是個院子,獨立的那種。
因為這房子不是用來住,而是打算用來臨時放豬崽,等待顧陽他們過來噶蛋蛋的。
司寧寧不確定顧陽他們是怎么操作,但按照她的設想,顧陽他們應該是沒有針對牲口用的麻藥的。
也就是說,為了避免豬崽叫聲引來旁人注意,房子的位置最好偏僻一點,或者周邊居住的人少的。
這樣必要的時候,比較便于顧陽他們轉移。
只是想法,想要找到心儀的房子卻沒那么容易。
經營出租,收取房租,將這類房產稱為經租房
這年代是有政府正規管轄的經租房的,個人也可以通過這個部門對外出售、租賃房源,只是這個平臺只存在一些較為繁華的城市才有,像司寧寧所在的這個鎮子屬于農村貧困小地方,壓根就沒有。
這樣一來,不管是房主對外出租或者是房客要租房,如果中間沒有熟人介紹,就真的是一件費神費心思的事。
年代特殊,趕上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的事,司寧寧只能用最樸實的方法沿街尋找。
偶爾看見面善的人家就上去問一問,這是個樸實也是個笨方法,不過好在走走停停找了兩個多小時,司寧寧還真就找到了一家要對外出租房子的。
是獨立小院,地理位置不算偏僻,但那一塊住的人不多。
司寧寧跟著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位置在拐去巴河渡口的那邊的巷子里,考慮到各種因素,司寧寧覺得這個地方合適,就又跟著進屋看了一眼。
屋里格局很簡單,就是一個帶水井的小院,左右兩間房,中間是一間正屋。
廚房在院里,貼著右手邊的屋砌好的,頭頂露天處搭了個小棚子,大概是有段時間沒住人了,那棚子灰塵很重,而且被風刮得有些歪了。
有點大了。
司寧寧用不了大的地方,可經今天找房一事,司寧寧也知道合適的房子不是那么好找,心里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房子租下來。
“同志,我看這房還行,就是這門門窗窗的舊的,我要住進來的話可能還得換,到時候又是一筆開銷,就想著想問問你這邊打算什么價格租”司寧寧旋身問。
天下沒有不討價還價的買賣,司寧寧說這話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這時候物價低廉,這房子就算是宰人,一個月房租兩塊也頂了天。
她要這房有大用處,價格不離譜的話,做點慈善就做點慈善了,事兒少點就行。
引司寧寧過來的是個厚嘴唇、皮膚黝黑著裝樸素的中年婦女,看著是個老實人的面相,司寧寧估摸她應該不會開黑價。
果不其然,聽她問起價格,中年女人畏畏縮縮躊躇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姑娘,我們都是老實人,以前也沒往外租過房,這樣你看行不行”
司寧寧看過去,中年女人繼續道
“招待所住一晚上是兩分錢,我這院子三間屋都能住人,里面的東西能用的你就用,用不了的你擱一邊不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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