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后,除了艱苦的生存環境問題,國家基本已經進入和平年代,或許還會發生幾次小型戰役,但因霍朗已經退役轉業,司寧寧就沒想那么深。
她彎月眉微揚,欠兮兮笑問“這該不會是你想的托詞吧霍朗同志,我可還沒跟你扯證結婚呢,你就不怕說這話把我嚇跑了”
“哎喲”
話音落下,司寧寧拿梳子的手就捂住了額頭。
霍朗在她額間彈了一記,神情嚴肅正色“認真跟你說話,不許插科打諢。”
司寧寧鼓鼓兩腮,斜眼瞪了霍朗一眼,“知道了”
接著微微側過身,繼續梳起頭來,只是那動作較比剛才快了不少,也重了不少,瞧著就是有些生氣的模樣。
霍朗屁股挪動一步,坐得離她更近,壓低笑聲哄道“到時候去縣里順便吃飯、看望梁院士、買自行車百貨大樓新年一般都會上新品,到時候去看看,有喜歡的,我給你買。”
“初六縣里照相館應該也開門了,你照過相沒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留張合影。”
一掃剛才的言笑,霍朗口吻變得認真,讓司寧寧也不由正視起來。
“嗯。”司寧寧點點頭,幾下利落編好兩條烏黑的麻花辮,一條甩去后肩,一條垂掛于胸前,她轉過臉來,瓷白秀麗的小臉既認真又靈動“早飯做了沒禾谷和早苗馬上也要起來吧”
霍朗愣了一下,一把拍向額頭,“光想著跟你說話,都忘了早飯這回事了,沒事,我現在去做”
“還是我來吧,回頭又讓你整出一鍋稀糊糊。”
司寧寧擠開霍朗,輕車熟路找到米缸位置,挪開上面阻隔老鼠野貓的擋板后,躬身認真挑選侍弄起來。
米缸里好幾個布口袋,大米有,面粉有,粗面、雜糧面包括高粱米也有,司寧寧琢磨了一下,早上打算熬點雜糧粥,就選擇舀了高粱米。
霍朗束手束腳尷尬地跟在司寧寧身后踱步,司寧寧忙碌著,也不知是哪個動作還是什么地觸動了霍朗的神經,他忽然就繃不住的“噗嗤”笑出聲。
后又以拳抵唇“哈哈哈哈”的,笑得格外開懷。
從大年三十夜里到陳家,到初五夜里,這幾天司寧寧也沒白待,雖然沒出過陳家前院吧,不過她干的事兒可不少。
比如給陳家兩小只講書本上的故事,科普道理啦。
比如見著陳家后院寬闊,就吆喝霍朗一起,貼著邊角靠近院墻的地方開出兩塊長條形的菜地,在里面種上小香蔥、韭菜、小白菜之類的常見且常用的佐料、蔬菜啦。
再比如把禾谷早苗的床單被罩拆換下來,加上霍朗過往沒徹底洗干凈的衣服什么的一起清洗,陳家大掃除,有用的物件擦洗干凈,沒用就劈開當柴火燒
等司寧寧停下來擦把汗時,也就這幾天的工夫,陳家已經大變樣,干凈整潔地讓霍朗、禾谷、早苗都不敢貿然往桌子上放東西了。
見著一大兩小站在堂屋里束手束腳的模樣,司寧寧嗔笑一聲,靈動眼眸睨向霍朗,使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