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南抹了一把臉,道出一個一直束縛他卻讓司寧寧覺得可笑的理由
“司家需要男丁。”
“寧寧,爸希望你能理解。”
“”
留后
理解
司寧寧被逗笑了,笑著笑著,她搭在膝前的手克制不住地抖了起來,這期間,司震南仍在自說自話
“爸原本放不下心,但剛才聽那兩位司法同志說,你處的那個對象是軍人,軍人忠肝烈膽,踏實可靠,爸就”
“所以呢吳芬芳答應你要給你生兒子所以你就那樣放任她們對待我”
司寧寧攥緊膝前軍大衣,打斷司震南的話,也是頭一次情緒爆發側過身質問司震南
“女兒怎么你了”
“我不能為你養老,不能給你送終”
“你是有皇位嗎非要兒子繼承”
“所以你從頭到尾什么都知道,就因為這個,就因為怕吳芬芳不給你生兒子,所以什么都不管”
“不是這樣,寧寧,你聽爸”
“不是這樣那是什么樣”
司寧寧氣得牙齒打嗑,“你說是什么樣”
大人們拋棄人的理由,永遠都這么傷人可笑。
曾經因為家族利益,司寧寧聽多了父親囑咐她,要當一個合格花瓶的言語,原以為已經是可笑,如今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更可笑的事。
哪怕嘴上說什么都不在乎,可從未體會到親情上的溫暖,司寧寧始終在這方面抱有幻想。
然而現實是什么呢
司震南一次次魔性的操作,徹底熄滅的司寧寧在親情上的期待。
惡心,太惡心了。
司寧寧深呼吸幾次平復情緒,余光看見司震南塞過來的小布口袋,她看也不看里面是什么,直接一巴掌拍在地上。
“你女兒死了死在半年前”拎起箱子,司寧寧倏地站起身,聲音冰寒道“這些錢票,留給你將來的兒子花吧”
“還有,立刻馬上從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到達h省會立即給受理所寄信,如果你們沒有搬出去,后續責任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