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對方友好點頭回應,“你是軍人家屬吧來著是找人還是我是這兒的主任,要不要跟我去小屋坐著等天怪冷的,我給你倒杯熱茶,邊喝邊等。”
司寧寧愣了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對方主動打招呼是因為看出她軍大衣上的門道。
市面上的軍大衣形制單一,而軍籍軍大衣和常見軍大衣的不同之處,就在于它胸前不僅多了類似中山裝那樣的口袋,還有就是在衣服的左肩繡有金色五角星。
之前聽霍朗提過一嘴,這五角星也是有門道的,在于數量的多少,最少的一顆心,最多的五顆星,而霍朗給她領的這件,是四顆星。
足以看出霍朗工作職位的級別和特殊之處。
雖然如此,但此時此刻面對婦女熱情甚至是殷勤的微笑,司寧寧卻突然很想很想長嘆一聲。
她從來沒想過她會有狀告無門的一天。
也從來沒想過,一件衣服會為她帶來契機。
壓下復雜情緒,司寧寧平復好心情,揚起得體微笑輕輕點頭,“主任您好,我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幫助,那我們坐下聊”
坐下聊的結果,就是兩個小時后,司寧寧帶著糾紛受理處的兩名實習律師一起回了司家。
彼時正好是中午,司寧寧進院子時,吳芬芳人不在院里,想想也知道,吳芬芳怎么可能真的跪
心里冷哼一聲,司寧寧回頭沖身側兩人微笑“麻煩兩位跑一趟了,先進屋坐一坐,我喊他們出來,再去給你們倒杯熱水。”
“客氣了客氣了,司同志,來時主任說過了,正事要緊”
“對對對,正事要緊”
雖然實習律師,但其實來的兩位都不是小年輕,都是上了三十的人。
來時又被主任囑咐過那幾顆星星的重要性,對于司寧寧的事,這兩人都不敢怠慢。
可他們緊張歸緊張,司寧寧不會拿一件衣服做籌碼,從而耀武揚威,那不是她的作風。
該客套的時候還是要客套,該尊重人的地方也絕對不能少。
將人請進屋坐下,司寧寧知道司震南和吳芬芳都在家,所以直接敲開了主屋房門。
開門的是司震南,司寧寧委婉快速地說了一些事情經過,希望司震南司法人員溝通,司震南答應得很干脆,在這中間的空檔,司寧寧依稀聽見房間里吳芬芳刻意壓低的咒罵聲。
她眉頭皺了皺,片刻之后不過莞爾一笑。
罵就罵吧,吳芬芳再怎么不愿意,這事兒也不是她能阻攔得了的。
客廳里,司震南拿出紙質結婚證明和房屋系列的證件,配合兩位實習律師進一步溝通房屋等一系列財產判決,司寧寧則是轉身去廚房倒水。
司寧寧背對客廳“篤篤”地往杯子里倒水,就在這時,廚房半掩不掩的木門突然“砰”的一下被關上,余光里一個影子撲了過來,司寧寧反應快,迅速將暖水壺推到桌子里側轉過身,便見司琪哄著一雙眼惡狠狠地瞪著她,上來就想扯她頭發。
來者不善,司寧寧一顆心凸了凸,順手拿起桌上的菜刀橫在胸前,“你想干嘛”
“你憑什么打我媽你憑什么一回來就搶了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