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氣頭上,可這話司震南說得很真摯。
他是男人,會掙錢,會養家,別人家有和沒有的東西,他都會盡力給足他的妻子孩子,他不希望在這種事情上糾結拉扯。
司震南的想法很簡單,但他低估的吳芬芳的貪心程度,進了她口袋的東西,她怎么可能愿意拿出來
“你想都別想”吳芬芳猛然起身將司震南往房門口處推,“我直接告訴你,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早就拿到黑市上賣了,你以為你回家吃的那些豬肉米面都是哪里來的就是這么來的”
“那是我讓你收著保管的東西你拿去買了我是沒給你留錢還是沒給家里匯把東西拿出來,現在立刻,馬上”
“賣了就是賣了,你今天就是弄死我也沒有”
吳芬芳梗著脖子叫囂,她這幅歇斯底里如惡婦一般的面孔徹底擊碎了過往在司震南心里的形象,這一天接受的挑釁比過往一年的分例還要多,司震南一陣急促喘氣,氣得手抖,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吳芬芳暴力推開,動手在房間里翻箱倒柜地找。
吳芬芳額角磕在床頭柜,登時就浮起一個青紫色的鼓包,她捂著額頭“哎喲哎喲”暈乎了一會兒,緩過來后疾步追在司震南身后拼命拉扯阻攔,“那是我的,我的你憑什么動司震南,你不是個東西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房間里衣服、舊被單堆了一地,連著翻了幾口大箱子都沒找到東西,司震南額角青筋鼓動,轉過身一把將吳芬芳推開,“離那就離”
吳芬芳重重摔在地上,還沒從痛勁兒中緩過來,就被司震南一句話鎮住了,她臉上鼻涕眼淚都顧不上擦,呆若木雞地望著司震南,喃喃問道“什、什么你說什么”
僅是一瞬,吳芬芳再次起身歇斯底里地撲向司震南,“你想離就離別想司震南,你這輩子都甩不開老娘”
正屋打了小半宿,一直鬧騰到夜里十一點多,司震南臉上頂著幾道血印子,提著一個小口袋敲響了書房的門。
彼時書房的燈還亮著,司寧寧在空間里燒了熱水,正在燈下蹺著腳一邊喝著熱氣騰騰的麥乳精,一邊悠哉游哉地看著書,絲毫沒被主屋的吵鬧聲影響到。
書房門被敲響,她也僅是愣了一下,就起身將門打開了。
看見司震南過來,司寧寧一點也不好奇,旋身又回屋里坐下看書。
“寧寧。”
外面寒風呼呼地刮,司震南將門關掩飾,跟著坐到了司寧寧身側。
他也沒什么廢話,靜默片刻之后,就將松緊帶的小口袋拉開,從里摸出一卷厚實的錢票和幾對金銀物件兒。
有耳環,也有戒指手鐲。
余光掃到,司寧寧微微一頓,把書放到一側,伸手將那幾個小件率先拿了過來,“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是。”
“嗯。”
得到確切答復,司寧寧淡定應了一聲。
將東西攥進手里,她目光平靜地望著司震南,他既然坐下了沒走,就說明他還有話說。
果不其然,沒等一會兒,司震南就開口了,“這里面大團結有二十張,零零碎碎的也有三十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