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瀚不贊同搖頭,“不行,這不合適。”
宋書瀚雖然否決的了莫北的第一條提議,但也沒認可莫北第二條提議的意思。
不用深想,莫北知道兩人想法,于是直白開口道“爐子我可以想辦法買,但我把爐子帶回來以后,后續打理工作我不負責。”
宋書瀚呆了呆,一旁李凌源已經舉手表態“我來打理”
說完不好意思撓撓頭,“我家條件不好,出錢我是不行,但是有什么體力活兒不體力活兒的,交給我準沒問題”
莫北輕點了一下頭,目光淡定將書頁上最后一句話看完,而后,淡定翻頁。
宋書瀚默了默,望著莫北顎線分明的側臉嘆道“買爐子我跟你平攤吧,不過我現在手上錢不多,得等下個月再湊一湊。”
宋家還會給宋書瀚寄錢過來,后面宋書瀚不想一直被家里養著,就跟家里坦露了意思,說沒錢會開口,暫時不用給他寄錢。
這是一碼事兒,后頭宋書瀚在知青點買了好幾回雞蛋,平時在生產隊也會偶爾跟社員換點東西打牙祭,七七八八的,手上確實不剩多少錢。
而且之前司寧寧買爐子花了五塊,現在過去了那么久,天又冷得厲害,爐子價格有沒有上漲,這些都不好說。
因為這些事兒,宋書瀚剛才才沒有第一時間贊同買爐子的提議。
現在買爐子的事兒確定下來,要攤這個買爐子的錢,宋書瀚就還得往家里寄一封信,讓家里貼一點
沒辦法,生產隊工分口糧暫時還不穩固,想指望也指望不上。
想著,宋書瀚不覺有些發愁地搓了搓臉。
想他十七八歲的人,還花家里的錢讓父母養著,良心上實在有點過意不去,可要是不開這個口,讓莫北一個人買爐子,他也沒那個臉。
“嗯。”莫北不知道宋書瀚心里彎彎繞繞,只輕輕地又點了下頭,嗓音平緩吐出兩個字,“不急。”
堂屋倏忽安靜下來,只能偶爾聽到爐子里傳出一兩聲堅果殼被烘烤燃燒炸裂的聲音。
“唉今天女知青都去哪兒了怎么一個也沒瞧見”李凌源性子憨,晃動腦袋四處打量,絲毫沒察覺到氣氛的微妙。
隱約聽見房間那邊傳來細碎的說話,李凌源伸長脖子往女知青那邊房間瞅,“唉蔣月,司寧寧,你們干什么咧咋今天都不出來了堂屋有爐子比房間暖和多咧,你們出來,有嗑咱們一起嘮的啦”
“”
細碎話聲戛然而止,安靜半晌過后,蔣月的大嗓門隔著房門傳來,“飯好了在鍋里,你們先吃吧我們一會兒就來”
“哦”
所以,女孩子在屋里到底在干什么呢
房間里,司寧寧和蔣月盤腿坐在床上,一個正在整理羊絨線,另一個則雙手支棱在胸前,充當起纏繞羊絨線的工具,或者說工具人。
“這軍大衣這么厚實,還這么趁手這一件得不少錢吧”徐淑華瞪圓眼睛夸張道。
零碎的東西,司寧寧收拾收拾可以收進空間,也可以放在藤箱里,但是霍朗送來的軍大衣太扎實了,整個藤箱都騰出來都裝不進去。
這東西也不好收進空間,司寧寧就疊吧疊吧放床尾了,徐淑華她們從地里回來,一進房間就瞅見了,羨慕得不行。
“那可不我們那兒的百貨大樓,這樣的一件不光要券,還得再要個一百六十塊錢呢”
“這可是大手筆啊,寧寧。”宋小蕓兩步坐到司寧寧身邊,親熱地摟住司寧寧捏住羊絨線準備往蔣月那邊套的手,“寧寧,咱兩個頭差不多,能給我試試嗎我還沒穿過軍大衣呢”
司寧寧手上動作慢下半拍,遲緩偏頭看宋小蕓。
宋小蕓晃晃司寧寧胳膊,持續撒嬌,“行嗎行嗎我就試試,絕對不會弄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