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爐子取暖,司寧寧給自己沖了一杯麥乳精,沖完往蔣月杯子里倒去一部分,正打算喝完麥乳精就總結經驗重新再織衣服手套來著,結果門外冷不丁探進來一個腦袋
“司寧寧,你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是禾谷。
人小鬼大的,說著話時不忘俏皮地眨眨眼,說完也不等司寧寧回應,拔腿就往屋側跑。
司寧寧兩口喝完麥乳精把杯子放回桌上,“我去看一下就來。”
“唉”蔣月應聲點頭,“你去吧。”
司寧寧跟
著出屋,到屋側卻不見禾谷人影,沿著坡道往上走了一段,卻在轉角的樹后撞見了一個大個子。
“這回學聰明了”
“不確定知青點有沒有人,就讓禾谷先過去看看。”霍朗一身軍大衣,左右拎著藤編罩子的暖水壺,右手則在肩頭架著,拎著一個超級大的包裹。
“外面這么冷,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霍朗從樹后繞了出來,不贊同睨了司寧寧以言,之后便放下暖水壺窄腰往前頂了頂,把包裹架在腰身與樹干之間,就地解了起來。
“在屋里圍著爐子坐,穿多了熱。”
司寧寧搓搓手臂,她穿的是麻色復古式的低領毛衣,在屋里圍著爐子還好,出來還真有點冷。
霍朗兩下從包裹里差一件軍大衣,二話不說往開一甩,直接套在了司寧寧肩上,“試試今年發新的我沒要,給換的女士的。”
軍大衣版型都是一樣的,區分男女的地方就是尺寸大小。
司寧寧只覺得肩頭一沉,那軍大衣指定的有斤,甚至上十斤的重量。
重歸重,不過還別說,司寧寧兩手被霍朗牽引著穿進袖口里,身上冰寒刺骨的感覺登時褪去,從頭到腳都變得暖洋洋的。
“給我穿了,你穿什么”
司寧寧勾著腦袋打量一眼,軍大衣長度到她小腿肚子,里面棉花塞得滿滿當當,都是壓實了的那種,勿怪那么暖和又那么重。
霍朗好笑地給司寧寧拉緊衣襟,扣上扣子,“我身上穿著的這個不就是”
司寧寧抬眼睨他。
是,霍朗穿的也是軍大衣,剛開始看著還挺好挺新的,霍朗穿著人看著也精神帥氣,可現在有她身上嶄新的軍大衣最對比,霍朗身上那邊立馬就顯舊了起來。
司寧寧不樂意地鼓鼓嘴唇,霍朗知道她計較什么,把包裹重新扎了扎拎在手里,沒了軍大衣,原先的大包裹登時縮小不少。
霍朗一手拎著包裹,一手提起暖水壺,輕碰司寧寧一下低聲誘哄“好了,我身上這件且能穿幾年了,再說了,下回還發呢。”
“那下次什么時候發今年還發嗎”
“今年不發了。”霍朗躊躇了一下,低笑搖搖頭,“下一回要三年后。”
司寧寧揚起的眉頭又壓了回去,“那你身上這件已經穿了三年”
“嗯,都是耐磨扎實的料子,耐穿。”霍朗頷首。
怕司寧寧會讓他把軍大衣拿回去換,琢磨了一下,霍朗忙又補充,“這次我剛去縣里就趕上發軍大衣了,要不是我嘴快,你這件都要拿不著了。”
司寧寧只好打消心里剛浮起的念頭,轉言道“我這幾天在學織毛衣織手套,那等我會了給你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