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汪松愈發認定司寧寧說的話,當即忙不迭點頭,“行的。”
擺平汪松這一群人,司寧寧轉向堂屋門口被事情走向驚得愣神呆立的顧三德,一板一眼道
“不計較出身,踏實肯干的同志就是好同志,值得被嘉獎,顧隊長,希望你以身作則賞罰分明,不讓真正投機取巧的懶漢鉆孔子,也不要讓勤勞踏實的人民寒心。”
“是、是是是,我一定記著司同志的話,以后恪守本分,一切向黨和領袖看齊”
顧三德的保證算是事件的收尾,司寧寧輕輕頷首,“事情就到這里吧,其他細節賞罰定奪顧隊長自己琢磨,其他的,也差不多到午飯的點兒了,汪同志留下地址,就領著大家伙兒各回各家吧”
“好。司同志跟我們一起回鎮里嗎”
“不了,我來這邊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那好。”
汪松等人留下地址后火速離開,確定他們一伙人走遠,司寧寧這才松下一口氣,和霍朗一起跟在顧三德身后,進屋查看顧熙和的傷勢。
顧熙和腦側被人用鋤頭敲破了,流了不少血,原是麥色的一張臉因為失血過多,這會兒變得慘白一片,怪嚇人的。
司寧寧眉心皺了皺,在后面輕拉一下霍朗的一角,霍朗側耳過來,她小聲咕噥道“這得送去醫院吧”
霍朗側過頭來看了司寧寧一眼,低啞嗓音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囑咐道“這是你別管,會有人安排。”
司寧寧點點頭,擔心久留會露出馬腳,再被顧陽發現端倪,登時就跟霍朗說了要回去的話。
霍朗還沒回應呢,前頭離他們最近的顧三德聽見了,連忙轉過頭來,“司同志,你可不能說走就走,這事兒你從中周旋幫了大忙,怎么也要好好招待一下”
“呵呵招待就不用了,我有點不舒服,想”
“什么不舒服是,是是,剛才那一通周旋肯定費了不少心神,霍朗啊,你還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快把司同志帶家里去我一會兒就回來,可說好了,必須要留下吃飯”
“”
饒是司寧寧極力推辭,也沒能架住顧三德的熱情挽留。
司寧寧原本還想掙扎一下,奈何這次霍朗也不跟她站隊了,反是幫著顧三德一起說服她,沒了辦法,司寧寧只好點頭。
和霍朗一起回顧三德家的路上,司寧寧提出了心中疑問“顧隊長對那對兄弟家的事,好像上心過了頭”
霍朗頷首,“都是一家子的。”
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說法也不那么準確,霍朗又詳細補充了幾句,“今天還有個小子沒到場,那小子叫顧朝,屬顧家四房的,剛才出來的那家是大房。”
“現在看見的這幾個小子都是孫子輩的,再往前幾年,老顧家還沒落寞的時候,三德叔在里頭當長工,說的是長工,其實也算是四房太太的養子,跟著顧朝那小子的父親一起上學下學,讀書認字,算著輩分,還是那幾個小子的叔伯。”
“后來老顧家落寞了么三德叔身世清白就被人舉薦當了大隊長,可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好,我自然也對你好,所以平時私下有點照拂,也不難理解。”
“原來里面還有這些事兒。”司寧寧長睫下垂輕點了下頭。
也難怪會顧三德會對顧家幾兄弟那么上心。
也是突然一下,司寧寧就理解,顧三德把顧朝綁在屋里,不讓顧朝露面的原因。
“哎呀”
想到這里,司寧寧才想起來,顧朝這會兒還被捆在顧三德家里呢
“怎么了”
顧朝這會兒正為顧陽和顧熙和的事情擔憂,應該抽不出空閑來研究她。
司寧寧有一瞬間的慌亂,想著又鎮定下來,“沒事,就是來之前見顧隊長家里捆著一個人,年紀不怎么打小伙子,怕就是你說的那什么顧朝吧顧隊長剛才一直在這邊,那人現在八成還捆在那兒呢”
“應該是了。”霍朗應聲頷首,步子不由快了兩份,“你是從他那兒聽到了什么吧我說你怎么突然跑來了”
兩人火速趕回顧三德家里,司寧寧借故口渴,后背對著房門站在堂屋桌邊倒水喝,沒跟霍朗一起進房間。
而霍朗進房間給顧朝松綁之后,如司寧寧所料,一句“謝謝”都來不及說,顧朝扛起小丫頭顧右蘭火速竄出顧三德家里,朝顧陽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