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寧心有成竹,淡笑回答,“放心吧叔。”
司寧寧對傅紅書的這個回答并不意外。
她敢開口說這話,就是在心里已經有了合適人選,并且很大限度能夠確保人選的各方面品格。
不過確保歸確保,這事回去找到人還得再敲打一番,可不能讓人覺得這工作來得容易,事后再來一個不珍惜什么的。
傅紅書眼里司寧寧一直都是一個辦事妥帖的人,一聽她的保證,傅紅書登時也不慌了,“呵呵”笑著應了聲好,隨后與之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傅紅書家出來,司寧寧隨意轉了轉,看日頭差不多有十點、十點半的樣子就一轉腳步去了廢品站。
這回走的不是正門,而是從廢品站后面的那條巷子抄小路過去的。
臨了站在小巷面對廢品站矮小陳舊的后門,司寧寧抬起手三長兩短的敲了敲,大概十二來二十秒,門“吱呀”一聲從里側拉開,繼而探出一個剃得坑坑洼洼的腦袋。
“祖宗”
“”一見面就被這么叫,司寧寧下意識往后一躲,差點沒腳拌腳地摔倒,幸而猴頭手快,一伸手拉著她直接把她拉進了廢品站。
猴頭“啪”的一聲把后門關上鎖死,一邊拉扯司寧寧往小隔間去,一邊沖前屋喊著黑話兒“老程,我肚子餓了在后屋吃飯,你看看新來的那小子餓不餓要是餓了趁現在這會兒不忙,趕緊讓他過來一起吃”
“行咧,你們吃吧,一會兒吃完出來頂我的班兒”外面程老頭呵呵笑著應聲。
司寧寧剛踏進隔間,轉頭就問“新來的誰”
“還能是誰”
猴頭咕噥一聲,話未說完,他身后隔間半掩的門被人大力推開,連帶他都被往前頂了兩步,而司寧寧也看清了猴頭口中“新來的小子”是誰。
是顧熙和。
顧熙和稍顯青澀的俊臉咧出大大的笑容,熱情喊道“東哥”
司寧寧被這稱呼給雷了一下,不過又很快鎮定下來,“你怎么突然跑到這兒來了就你一個”
“可不是突然都在這里蹲點兒蹲了五六天了。”猴頭癟癟嘴,補刀似的解釋。
顧熙和不知尷尬二字怎么寫,鐵憨憨似的樂呵呵笑道“之前聽猴頭哥說你一般半個月來一回,我頭幾天算著時間過來結果沒等到你,所以這幾天每天一大早的就過來等。”
“哈哈哈,猴頭哥心里不踏實,這幾天也在這邊等,我總往這兒跑,他估計是被我吵煩了。”
顧熙和就是憨厚耿直還帶了點天真的性子,即使知道被嫌棄了也不要緊,依舊樂呵呵地跟在猴頭身后猴頭哥長、猴頭哥短的叫。
他這干勁滿滿又熱情的性子,猴頭著實招架不住,不能將人哄走,就也只有接納的份兒了。
猴頭笑容發苦,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無奈道“我可不敢嫌棄你,你啊,晌午睡午覺那會兒少找我說會兒話,讓我能安生的睡個午覺我就謝天謝地了”
司寧寧將兩人互動看在眼里,不覺彎彎眸輕笑了聲,半晌拍拍手提醒“好了,先說正事吧。”
猴頭和顧熙和里面正經起來。
大抵是因為小隔間現在成了黑市小分隊的聚集地,里面明顯被收拾過,原先布滿灰塵的地板被清掃過,雜亂報紙啥的也都已經被丟棄,地上多了幾個稻草扎的供開會圍著團團坐的蒲團。
除了這些,在面對通風口的那堵墻下,還多了一張由木板拼起來的床和床頭柜,應該是以防萬一迷惑用的。
猴頭從床底扯出蒲團讓司寧寧和顧熙和先做,他則是搬開床頭柜,從底下地面揭起幾塊早被撬動過的磚,從里面摸出一個鼓囊囊的黑色布袋。
“都在這兒了”猴頭把布袋往上拋了拋,末了遞給司寧寧。
顧熙和則是配合地掏出賬本一起遞給司寧寧。
司寧寧一手提著錢袋,一手抓著賬本,兩眼掃來掃去怎么覺得場面有點滑稽。
司寧寧先揭開賬本看了起來,這期間,猴頭和顧熙和在一旁邊輔佐解釋邊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