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時間已經不早,司寧寧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換上絲質睡衣舒坦地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綱收拾完從空間出來,招待所的門就被人敲響了,司寧寧冷不丁被驚了一下,狐疑是誰過來找她,“誰啊”
“同志,樓下有個開小車的人找你。”
是招待所的人。
開小車的,說的就是單滿堂。
司寧寧才想起昨天霍朗說讓她出入坐單滿堂車的話,她當時只顧著問霍朗什么時候回來,這事反被她忽略了。
“好的,麻煩你了同志,我馬上就下去”
司寧寧跟招待所的人道了聲謝,等人走了她才提著布口袋出門。
單滿堂的車就停在招待所門口,見著司寧寧從二樓下來,單滿堂從車窗探出腦袋,揮動胳膊打招呼“這里司知青早上好啊司知青”
“早上好,單同志。”司寧寧笑了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哈哈,吃了嗎咱們今天去哪兒醫院還是粱院士那兒”
司寧寧點點頭,說早上起得早,已經吃過早飯了,隨后又說“今天先不去醫院了,去粱院士那邊。”
司寧寧只顧著回答單滿堂的提問,半晌之后才意識到她事先根本沒有跟單滿堂提起過粱院士的事,單滿堂是怎么知道她要去粱院士那邊的呢
可細細一想,又有些頓悟了。
單滿堂是霍朗的司機,這種情況應該是霍朗事先囑咐過的吧。
司寧寧猜測應該是這樣,卻不知在昨天和霍朗分開之后,霍朗轉成跑了一趟粱院士那邊
“單同志,這邊的路我基本記下了,一會兒把我送到地方,你就去忙你的吧,回頭我自己去醫院就成。”
“啊那可不行,司知青你不知道粱院士住的那塊兒比較偏,距離縣醫院可有段距離呢你要走估摸得彎彎繞繞一個來鐘頭。”
單滿堂從后視鏡看了司寧寧一眼,觀察前方路況“呵呵”調侃道
“我平時也沒別的事,就是開車,霍朗同事不在,按道理來說我連車都不用開了,就閑著這回霍朗同志頭一回交了差事給我,司知青,你可不能讓我難辦啊”
司寧寧不好意思捧了一把臉,笑了笑訥訥道,“那好吧,那麻煩你了單同志。”
“哈哈,應該的”
車子搖晃前行,到地方司寧
寧在巷子口下車,單滿堂開車離開前轉過大半個身子說道“司知青,我找個陰涼地方停車,你忙完出來在這兒喊我一聲就成”
“好。”
司寧寧站在巷子陰影下直點頭,沖單滿堂揮手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才轉身甩著烏黑麻花辮朝里側跑去。
原本還擔心會不會撞上空門,結果一繞過巷子拐角就看見不遠處頭發蓬亂的粱院士坐在草棚屋檐下,這會兒正勾著腦袋不知道在扒拉著什么東西。
司寧寧腳步加快兩分,揚揚手里布口袋朝草棚小步跑去,“粱院士”
粱慶紅愣了一下。
“粱院士”這個稱呼,在這里沒幾個人會這樣叫粱慶紅,能數出來的一個是昨天來的那個,另一個怕也就是今天來的這個。
粱慶紅后知后覺偏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便見一個模樣秀美、皮兒白的跟饅頭一樣的年輕姑娘跑來。
粱慶紅蓬亂頭發下的灰白眼珠閃了閃,粗糲的大手下意識撫了一下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部皮膚。
無怪昨天那男同志不放心,把這樣水靈的丫頭一個人丟在縣里,誰能安得下心
粱慶紅收回目光,同時收回摸臉的手,悶聲不吭地起身在她板凳兩步遠的地方,又放了一個小板凳,什么意思已經很明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