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朗啊,我記著你之前剛到h省這邊,老家戶籍也是從京市那邊轉過來的吧這么說你跟司知青還是老鄉咧”
霍朗默了默,道“可能算是老鄉吧,我離家的時候年紀不大,對京市的記憶不多。”
霍朗原籍是在京市那邊不錯,但從小在京市待的時間并不多,童年時光更多是在東三省外家度過的。
“哦哦,這樣”趙宏兵連“哦”了幾聲,繼續絮絮叨叨地跟霍朗說起別的,霍朗偶爾跟接一句兩句。
公社那邊,李德坤站在大院里看羅大慶牽著麻繩帶走吳勇一行人,隨后緩緩轉身沖身后的人說道“胡強同志,你跟我來一下吧。”
胡強冷汗層層,抹了一把額頭弱弱應了聲“是”。
另一邊,司寧寧坐單滿堂的車回到縣里,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天色雖然還亮著,但想到醫院那邊有宋書瀚照看,司寧寧就暫時打消了去醫院的念頭,拜別單滿堂后,直接回了招待所。
招待所房間狹小,也就十來平的樣子,除了一張單人床,再就是一張舊木桌,許是因為天氣還沒轉涼的緣故,床上只鋪著舊涼席,沒有被子。
住房涉及,平時不管住不住人,房門都是關著的,加之司寧寧這個房間位置有點不太好,窗戶外面就是居民住房,屋檐把窗戶擋了大半,不光采光差,空氣也不能好好流通。
在房間里站了一會兒,司寧寧就覺得心里莫名堵得慌。
司寧寧下樓要了點熱水,再上樓后反手插上房門,往窗邊走了兩步往外看,確定外面看不見屋里情景,她一晃身,直接進了空間。
才進空間就覺得空氣清新,心里一陣松快。
司寧寧貪婪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率先進了別墅洗手間。
身上穿的褂子是羅大慶他媳婦的,司寧寧穿了一天一宿,中間還在床上睡了半宿,衣服邊角壓得皺巴巴的不說,不用仔細聞就能聞到汗味。
司寧寧早就忍不了了,之前是沒時間沒機會換,現在得了空閑,她真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司寧寧找來干凈衣服準備洗澡,才脫下衣服又注意到手腕和脖子上的傷痕。
脖子上倒還好,只是淤青而已,洗澡不影響什么。
可手腕不同,那里勒傷很深,加上司寧寧皮薄又是疤痕體質,哪怕已經過去一天一宿,那傷痕表面也才結了一層薄薄淡粉色的痂,而且勒痕兩側還有明顯鼓起的浮腫跡象。
擔心洗澡傷口會被泡發,到時候在造成脫皮留下疤痕,司寧寧只得打消洗澡的念頭,單獨洗了頭,又放水細致地擦了兩遍身體才算作罷。
末了一身清爽從洗手間出來,司寧寧肚子也有些餓了,這兩天心里一直擔心,雖然在國營飯店買了吃的,但一直都沒什么心思吃,這會兒松懈下來,不光餓肚子,身體上的疲憊也在瞬間放大了數倍。
把臟衣服分類塞進洗衣機里洗著,司寧寧不是很想做飯,就翻出之前買的成品烤鴨,拆開包裹的塑料膜和錫紙,里面都還熱著,香味也濃郁。
司寧寧直接上手揪了點鴨肉吃,這烤鴨是路邊攤上買的,味道趕不上以前家里廚師精心烹飪,但穿越以來這么久,司寧寧在食物味道上的要求也沒有那么刁鉆了,吃起來倒也吃得挺香。
就是沒有薄餅配菜什么,烤鴨油重,單吃膩得慌。
司寧寧吃了兩口就停下了,出門在菜地里揪了兩個水靈的生菜回來,摘去外層幾片較大的菜葉,剩下的切掉菜梗,洗干凈后用嫩菜葉夾著烤鴨吃。
吃一會兒歇一會兒,等肚子吃飽,差不多也干進去了半只烤鴨。
把剩下的烤鴨重新包起來,司寧寧困得厲害,也沒心思仔細收拾,把衣服拿出來晾上,她找到醫療急救包簡單給手腕消毒涂碘伏,草草吃過消炎藥后,就在別墅主臥房間睡下了。
本來就疲憊困得厲害,加上躺上了久違的大軟床,蓋上柔軟的蠶絲被,司寧寧感覺自己就好像爬上云端,舒坦幸福的快要升天。
大抵也是舒坦過了頭,前后不過三息之間,司寧寧的呼吸便沉重綿長起來。
睡飽再次醒來,司寧寧摸出懷表看了一眼,懷表時間顯示九點半,按照空間內外的時間差細算一下,她這一覺差不多睡了十二個小時。
“還真夠久的。”
司寧寧念叨著,揭開衣袖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因為空間時間過去久的原因,還是空間在生長、恢復方面都有一定的加持,總覺得手臂上的傷好像比至少好了不少。
司寧寧沒有深究這個問題,出空間看了一眼,確定外面是晚上后再度進入空間。
往電飯煲里壓了一點米飯,預備一會兒餓了吃,司寧寧拍拍手,開始巡視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