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鼻子磕得生疼,司寧寧捂住鼻尖,躬身吃痛的后退了幾步。
霍朗跟著她動作跟了兩步,扣住她手腕將手拉開,打量她發紅的鼻尖,“怎么說轉身就轉身磕疼了沒”
司寧寧睜開霍朗的手,看了一眼巷外眾人,她兩步走進巷子里面,睜圓鹿眸氣惱瞪著霍朗,“鼻梁都快給我頂沒了你說疼不疼”
咋呼了一陣,司寧寧“哼”出一口氣,嘖聲不滿道“神出鬼沒就算了,站人背后也不出聲,你想嚇死我嗎”
“見你聽得認真就沒出生打擾。”
司寧寧兩腮漲紅,一看就是真的氣著了。
霍朗訥訥解釋了一句,見司寧寧還鼓著腮幫子不見氣消的模樣,他彎弓眉挑起,嗓音沙啞誘哄似的繼續詢問“要不要去山腳看看順道再去山里溜一圈刺泡兒最后一茬,過了這幾天今年就再也吃不到了。”
司寧寧沒有忽略霍朗眼底的揶揄,心里雖然還有點小氣憤,可抿了一下殷紅唇瓣,司寧寧白了霍朗一眼,扭扭脖子抬起下巴,故作大度道“嘖,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原諒你吧。”
傲嬌一秒,下一秒見巷口外面沒人注意到這邊,司寧寧扣住霍朗手腕,喜滋滋帶動霍朗跑了起來,“愣著干嘛快點”
平時在生產隊干活說不上累,但始終覺得生活有些刻板無聊,只有在山里,司寧寧才會覺得短暫的放松和暢快。
時隔那么久再次上山,司寧寧從內心覺得高興。
“哈哈”
司寧寧眼眸彎起,唇瓣微微抿開,跑動時額間細軟發絲被風揚起,笑容明媚又開懷,不管是從樣貌上,還是舉止上,抑或是聲音和眼神,無一步彰顯出年輕的蓬勃與朝氣。
很治愈
那份開懷的快樂,很難不讓身邊的人感同身受。
霍朗眉尾微微揚起,目光下滑,落在司寧寧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上。
雖然兩個人曾經牽過幾次手,但司寧寧主動拉起他,還是第一次。
怎么說呢
感覺更為奇妙。
心里酥酥麻麻的,有種莫名想要勾起唇角展顏而笑的沖動。
心跳也“怦怦”的,好像比曾經十幾歲時剛登上戰斗機演練的時候,還要蓬勃激烈。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唉”
霍朗克制不住輕嘆一聲,意識到自己想法,他愣了愣。
因為忽然發現,他期望的,似乎也不單單是將眼前這一幕維持下去那么簡單了。
一顆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變化。
對于司寧寧,霍朗從最初的疏離到欣賞,再由欣賞轉變到下意識的袒護,再到現在那些小心思、小情緒已經不能滿足于內心的期盼,究其種種,霍朗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怕。
因為他好像已經對司寧寧產生了占有欲。
他不想放開司寧寧,也不想別人靠近司寧寧。
可是,這些話能說嗎
司寧寧愿意聽嗎
她會不會生氣覺得他干涉得太多從此不愿意跟他往來
“司”
想歸想,反應歸來是,霍朗已經開了口,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寧寧的一個忽然轉頭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