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臉皮跟城墻一樣厚,也實在不好意思。
“我本來也想自己動手,但是笨手笨腳地實在搞不定,莫北提議幫忙的時候,我才斟酌同意的。”司寧寧說著“嘖”了一聲,她會的東西雖然不少,但心里總是會因為編筐碰壁感到郁悶。
霍朗見司寧寧眉心攏起,小臉不愉皺起,心里明白剛才是自己想多了,略微壓抑得心情不覺轉好。
霍朗彎弓眉微揚,又司寧寧語句中的不快推斷出可能發生的事,他放輕緩聲音問“傷到手了”
司寧寧負氣鼓了鼓嘴,不甘心的點點頭。
僅是一瞬,她扭頭看向霍朗,挺直腰板為自己辯解“我畢竟是第一次做,手生會失敗也是正常的,對吧所以這也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是吧”
司寧寧仿佛自說自話,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結論。
這就是正常的,初學者跟著師傅屁股后面學都可能出現失誤,別說她這種自己瞎摸索的。
司寧寧暗暗計較了好幾天,直到這一刻才將自己從“笨手笨腳”的窘境之中解脫出來,心情好了,臉上郁悶退散,漸漸又浮現起來了笑意。
可霍朗聽她真的傷到了手,眉頭微微皺了皺。
沒回答司寧寧對不對、是不是的問題,霍朗嚴肅囑咐“下次不要自己動手,讓我來。”
司寧寧沒吭聲,霍朗頓住腳步,一貫低啞的嗓音忽然提高一個分貝,“聽見了沒”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司寧寧輕哼嗔怪睨了他一眼,癟嘴咕噥道“就沒見過你這種,兇神惡煞上趕著要當工具人的。”
“什么”她嘟噥的太小聲,霍朗沒大聽清。
“沒事沒事。”司寧寧瞬間綻放笑顏,神情頗有些俏皮的諂媚,“我是說你真是個大好人,以后我有什么事,都找你”
霍朗眉尾愉悅微挑,輕“嗯”一聲信以為真。
“不過話說回來,你突然提起這個,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霍朗喉結滾動上下滾動一下,突然詞窮。
司寧寧雙手背后身體微微前傾,偏過頭睜圓眼看霍朗,“不會吧不會吧真的被我猜中了嗎”
霍朗避而不談,轉移話題嗓音低啞酥酥麻麻道“梁院士說兔子長得快,這段時間那幾只兔子應該長大不少吧過兩天我編個新籠子送過來。”
說著話已經走到知青點門口,霍朗把兩顆腐木樁子丟在臺階一側,精壯手臂蹭了一把額頭,“還有幾個,我去給你搬過來。”
話音落下,人已經健步如飛地跑遠了。
司寧寧踮著腳尖笑出聲,“我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當心絆著了”
霍朗腳步不見停下,反而還有加快的趨勢。
司寧寧晃晃腦袋,笑著笑著,笑容便平息了下來。
司寧寧對霍朗是有好感的,當然同樣也能感受到霍朗對待她的特殊。
可是怎么說呢
嗯
目前的現狀說談戀愛、搞對象有點算不上,但是說朋友的話,又會比普通朋友更近一層,有點像戀愛之前的試探期
司寧寧也曾想過,如果真的要談戀愛,霍朗或許會是她的首選,而像剛才霍朗不經意透露出來的擔憂和顧慮,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因為不可能發生。
司寧寧從來不是個濫情的人,相反,因為小時候的一些遭遇,她知道維護一份感情的不易,和能得到一份愛的多么幸運、多么幸福的事,所以在感情方面,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專一。
因此,不論是否確定彼此之間的關系,她都不會,也不可能跟多個人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