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怎么講滴機會從來都是留給有能力有準備的人的我認為我們隊上的知青同志定定優秀,為了知青也為了毛孩子們,我以生產隊長的名義特此向主任申請”
“如果有補助的名額,還請主任幫著費費心。”
生產隊有事要發言一邊是通過跟大隊長溝通,大隊長覺得事情行了,才會繼續向上層匯報,沒有越級一說。
現在趙宏兵人都在公社了,避免以后傳話或者怎么地的再出岔子,他必須把所有想法和有利的地方全部說出來,這樣才能爭取到更多的資源。
李德坤沉默半晌,短暫深思熟慮后,點點頭“這事我曉得了,過兩天開完會,到時候收錄完其他大隊長的意見,我會統一在縣里說明,至于其他的,你們就先回去等通知吧。”
一聽這話,剛才還梗著脖子很是硬氣的趙宏兵忽然又笑彎了腰,硬氣不見,顯現出來的全是市井小民的討好陪襯,“那謝謝主任,謝謝主任,我代表我們隊上所有知青向主任致謝,等
到時候啊,這掃盲班辦起來一定積極完成掃盲摘去“文盲”帽子的光輝任務”
從公社出來,趙宏兵算是暫時了去一樁心事,嘴角咧開還沒笑呢,就被羅大慶沉著臉瞪了一記。
趙宏兵呵呵笑著搭上羅大慶肩膀,兩人熟絡親昵地往回走,“老羅呀,你別怪我剛才話多,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你說說,這些話咱們不說,還能從誰的口里說出來”
“你呀是大隊長,手下管好幾個生產隊,可我不一樣,我能力有限,管不了旁個,就只能先緊著我手底下的娃子們。”趙宏兵說著,嘆氣拍拍羅大慶的肩膀,祈求理解。
羅大慶豈會不知道他的為人
沉默半晌,羅大慶跟著嘆道“你說你,好歹是個生產隊長,張口閉口的跟公社要錢,你說說這叫什么話人家主任心里八成罵你不要臉的老東西。”
趙宏兵順勢收回胳膊,咋咋呼呼道“臉又不能當飯吃,我就不要臉咋了他們要臉是他們的事,等回頭我的毛孩子成了氣候,你再去看他們哼,讓他們哭去吧”
說完拔腿就走。
羅大慶知道趙宏兵牛脾氣又上來了,皺眉“嘖”了一聲,趕緊跨步跟在身后,“你看你,你看你說你啥子了嘛你還犟上了”
半路跟羅大慶分開,趙宏兵心里惦記隊上的活兒,又惦記掃盲班的地點物色,一路火急火燎跟踩了風火輪似的趕回家,前腳剛跨進院門,進屋還沒趕上喝口水,門口就跟著進來了一個大高個。
“叔。”
趙宏兵倒水的手一頓,旋身看了一眼,道“哎,阿朗啊,什么事兒”
“早上在后山腳那塊兒砌水溝,趕上了一窩兔子,大的估計是被我嚇著了,撞了樹”霍朗
側過身,把背上背筐放在堂屋桌子上,末了把筐口往旁邊扒拉了一下讓趙宏兵看里面,“小的有六個,都沒多大。我尋思放外面也活不了就帶回來了。”
山上的野雞兔子都是公家的,按照規矩,不能隨便捕捉獵殺,一般特殊情況抓著了或者怎么樣,都是上交給生產隊處理。
霍朗這話漏洞百出,可架不住趙宏兵對他的信任。
背筐里大兔子瞳孔擴散,身體已經僵硬,小兔子還活著,一個個僅有拳頭大小,這會兒都扎堆擠在大兔子肚皮下。
“估摸是昨晚雨下得大,淹了洞,大的帶小的出來尋食兒,正好叫你給趕上了。”趙宏兵看了一眼,“就是這小的太小,看著估摸都沒出十天,放了是死,養也難養活”
趙宏兵斟酌還想再說點什么,霍朗先一步開口“那不然給司知青試試吧。”
“之前梁院士把那么小的貓都給她了,估摸是她對這方便有點了解。”
“這事兒吧我看行。”不用霍朗多說,趙宏兵已經腦補出了大半。
只是不等片刻,趙宏兵濃眉又皺了起來,擺手讓霍朗在桌邊坐下,道“這事兒是不是得在衡量一下”
司寧寧平時的活兒雖然不重,但是卻很雜。
這馬上又得安排她當掃盲班的老師,趙宏兵潛意識里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感覺啥事兒都往人家那推,要是個男同志還好說一些,偏人家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