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這么大聲,我走,我走行了吧。
“”九連敗的坂田銀時和長谷川相對無言,對著滿地雪白的小票心痛到無以復加。
坂田銀時背上全都是汗,衣服打濕了粘在皮膚上很難受,連聲音都在顫抖“那個,可能是我們今天的運氣不在馬場,換個環境肯定會好的。”
長谷川用墨鏡遮擋住自己通紅的雙眼“是呢,肯定是這樣的。”
兩人滿臉毀敗地走出馬場,背影落寞。一直到賭場的門口,看著高高掛起的招牌才重整旗鼓“一起去贏回來吧,把今天的損失十倍百倍地贏回來。”
“當然。”
五條悟兩手揣兜無聊地走在歌舞伎町的街上,話說那混蛋一大早就不見蹤影,跑到哪里去了。
“砰”
五條悟本能地一閃,抬頭就對上了三郎那正在蓄力的機械臂,下一發炮彈就要轟出來了。三郎旁邊還站著登式婆婆和她的兩個打手,以及正在指揮三郎的源外老爹的店外。
登式婆婆怒喝“五條,別再跑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你把房租吐出來。”
五條悟邊跑邊回“去找那個天然卷啊,我又沒有錢”
平賀源外“那就把你的手表買給我啊,做得可真是精細呢,交不起房租就別戴這種高檔貨啊。”
“這個不行。”五條悟又開始極限酷跑。
坂田銀時對著賭桌“單單”
很遺憾,是雙。
長谷川“雙雙”
是單。
一直到太陽西沉,持續一整天的酷跑,以五條悟再三保證一周以內一定給錢告終。
登式婆婆深吸一口煙“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不然你們全都收拾東西滾出去。”
五條悟點頭“是。”
五條終于把幾位大神送走,奔波一天精疲力竭,心里想著再這樣下去不行,早晚會被弄死的,明天一定要那個家伙想辦法出去賺錢。不行了,肚子好餓。
傍晚時分,各家各戶都傳出誘人的香味。五條悟走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摸著肚子正想著去哪吃飯,抬眼就看見坂田銀時兩手空空一臉頹喪地從賭場里出來,身邊跟著同樣頹喪的長谷川泰三,兩人渾身散發著一股黑色的貧窮的怨氣。
五條愣了一下,看了眼賭場的招牌,看了眼垂頭喪氣的銀時。
看了眼招牌,看了眼銀時。
看了眼,又看了眼。
壓了一整天的火氣,終于按捺不住,對著那個臟兮兮的銀卷毛飛起一腳,踹在他臉上。
你還是去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