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丑死了。”蘇幕遮抱著自己的腳黯然神傷。
高齊宇幫她噴了噴霧,又拿了冰袋固定在腳腕上,“那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蘇幕遮聞言,一臉受傷的舉起自己的金牌懟到高齊宇臉上,“老高,你能不能對一個剛剛拿完世錦賽女單冠軍的人說點好話”
高齊宇面不改色,夸獎的話充滿敷衍,“哇哦,你好厲害哦”
“煩死了你”蘇幕遮上半身張牙舞爪,向高齊宇表明自己真的很生氣。
陳安打來電話,說航班的事情弄好了,他先回酒店幫紀錄片的攝制組安排設備,讓蘇幕遮跟高齊宇坐賽方這邊安排的車回來。
二人自然答應,高齊宇幫蘇幕遮找了只拖鞋,她目前這個腳腕怕是已經塞不進鞋子了。
蘇幕遮去把考斯滕換成訓練服,提上隨身的包,馬不停蹄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法國時間七點整,一行人踏上歸國的飛機。
雙人滑的兩組隊員還有表演滑,這次依舊是蘇幕遮一個人上飛機。
陳安坐在她旁邊,正在翻他在法國拍的照片,翻到他拍的冰場照片時,陳安扭頭和蘇幕遮說“你的金牌呢我拍一張,下飛機給總教練發過去。”
金牌
蘇幕遮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從比賽場館走的時候著急忙慌把它塞哪兒了。
請空姐幫她把行李架上的背包拿下來,蘇幕遮在里面翻了半天,從裝冰刀套的袋子里翻出來那塊金牌。
金牌上的系帶,蘇幕遮裝的時候嫌它礙事,順帶還打了個結。
陳安看著這塊金牌,遲遲不敢伸手。
“你不要拍照嗎拿著啊”蘇幕遮把金牌往陳安懷里一甩。
那可是金牌
陳安驚慌失措的接住,看見蘇幕遮正把裝冰刀套的袋子重新放回包里,心情五味雜陳。
“蘇幕遮,這是金牌,不是靈牌。”
“”
蘇幕遮一臉“無fk說”,“我知道這是金牌啊,要是靈牌我就應該一路端著舉回國。”
哦,那確實。
靈牌的話,無論如何待遇應該比對金牌更好一點。
可陳安對著那塊蘇幕遮得的奧運金牌,是真的恨不得天天給它上三炷香。
罷了。
陳安憂傷的把蘇幕遮打的結解開,在飛機座椅的小桌板上細致的擺了個造型,拍了幾張照片。
“你幫我收著吧,”蘇幕遮打了個哈欠,“我實在沒地方放。”
陳安再次想起剛剛那個裝冰刀套的袋子。
你這句話說的很誠心。
“還有個事,”陳安忐忑道,“上面吧,幫你接了個綜藝,就是記錄一下你的日常生活,會有嘉賓在演播觀看評論什么的。”
眼見蘇幕遮都快掙脫安全帶一躍而起了,陳安忙接著說“就兩期,就兩期,也知道你這兩個比賽累,沒給你多簽。”
好家伙,約都簽了。
蘇幕遮除了接受,沒有其他選擇。不過還好只是個記錄日常生活的綜藝,可能也就她話說多一點就行。
“好,我知道了,什么時候開始拍攝”
“我說的是后天開始,”陳安看蘇幕遮的臉色好轉,放松了一點,“知道你休賽季去日本,早拍完早完事。”
“行。”
“隊里還”
再看蘇幕遮,已經頭一歪睡著了。
“還是累了啊。”陳安感嘆,輕輕幫蘇幕遮蓋上毛毯。
十一個小時后,飛機降落于北京首都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