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最近都是哲男在照顧子凌,我這個干兒子沒白疼呀”
“你的干仔嘛,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兩位大佬一番交談,結果就是宋子凌暫時跟著賀哲男居住在賀家,畢竟賀峰也在歐洲出差,兩個孩子正好能作伴。
宋子凌臉色蒼白的跟著賀哲男一起回到了賀家,賀哲男已經為她布置好了房間。但是宋子凌心里還是不舒服,她不知道爺爺跟賀峰是怎么談的,但是她媽媽剛剛過世,讓一個戴孝的孩子住到別人家里,主人家也是好涵養。
做生意的人都迷信,賀峰自然不情愿,但是宋世萬目前是他得罪不了的人,這口氣他也只能忍著了。賀峰心里清楚,最近他吞并了瑞康煤氣,宋世萬這是借此打壓他的氣勢呢。
“我想回家。”
“回家大宅那么多人,也沒見誰在你住院的時候去看你,你想他們做什么,就在我家好好住著,晚上給你講睡前故事。”
“討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聽睡前故事了。”
宋子凌看著賀哲男將自己當小孩兒哄,不悅地皺著眉頭,她覺得眼前這個大傻瓜肯定沒想到她戴孝的問題,畢竟他那個單核大腦也思考不了這么復雜的問題。
賀哲男看著宋子凌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心里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惹了這個傲嬌的小妹妹生氣,但又覺得她可愛。家里多了這么一個小妹妹,也多了幾分人氣,能不能一直把宋子凌留在家里呢
宋子凌還不滿十歲,自然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生活。她能做的只是乖乖聽話,適當打電話跟爺爺溝通感情。宋世萬還是很寵愛宋子凌這個孫女的,雖說安排在賀家有敲打賀峰的意思,但是也是真心想給宋子凌找個地方躲避開狗仔的追蹤,保護她不要重復受到傷害。
等首富兒媳婦攜女跳海自殺的事情平息了,宋子凌也從賀家搬回了宋家,哪怕賀哲男不舍得也不能阻止,因為宋子凌要回去參加母親的葬禮。
賀哲男經歷過喪母之痛,更加心疼幼小的宋子凌,看著她沉默地像個木偶一樣在葬禮上,機械得做著長輩們要求她做的各種動作,將自己的童年埋葬。
宋子凌在葬禮上木著一張臉,沒有流一滴淚,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里全然是冷漠。狗仔甚至因此做了長篇報道,分析她的心里狀態,導致今后的很多年,外界都在傳她是一個天生孤僻的怪胎。
宋子凌有時候會想,或許狗仔們說得不錯,她真的是個冷血的人。從媽媽將她帶進海里的那一刻,她就開始對于親情失去了信任,她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的溫度。
心里帶著怨恨的宋子凌,在宋家人無條件的寵溺之下,性格越來越乖張。在家里還能假裝是個乖巧可人的小孫女,在學校就是個孤僻的幽靈,經常獨來獨往,逃學曠課。
這樣孤僻的性格原本應該是大家敬而遠之的人,可架不住宋子凌長得漂亮家境又好,在這個青春萌動的時候,自然少不了追求者。可是宋子凌從小看著父母失敗的婚姻,在別的小女生憧憬愛情的時候,她已經開始那這些追求者當猴耍了。
“宋子凌,我,我周六要,要在家里辦生日趴。”
宋子凌扭頭看著說話的人,是她們班的班長,也是校董的兒子游日朗。游日朗帶著忐忑的神情,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宋子凌轉過頭來,沒有搭理游日朗,好像這個人不存在似的。她熟練地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煙,靠著天臺的欄桿上抽了起來,甚至吐出了一個漂亮的煙圈。
“宋子凌,我,我想邀請你來參加”
游日朗是大富豪游釗的獨子,從小備受寵愛,跟宋子凌一樣是個頂級富二代。他從小住著全港最豪華的大宅,出入坐著全球限量的豪車,吃著世界各地的頂級食材,享受著最奢華的生活。自從進入青春期,他身邊已經交往了很多個女朋友了,但是他總覺得差點什么。直到偶然一次發現了在天臺抽煙的宋子凌,那種其他小女生身上沒有的成熟又憂郁的氣質,一下子擊中了他的少男之心。
游日朗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追隨宋子凌的身影,可惜她是個獨來獨往的隱形俠,哪怕每次成績都是名列前茅,卻總是逃學曠課,不參加社團活動。
后來,游日朗終于發現宋子凌最長出沒的地方就是學校的天臺,他就逃課出來找人了。
“宋子凌,我希望你能參加我的生日聚會。”
“宋子凌,我真心邀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