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凝淡淡地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
見她對這個結果很平靜,警察同志不免有些意外,“寧老板,我們目前傾向于第二種,寧記的窗戶,不太像是李華生砸的。”
寧凝再次點了點頭,“預料之中。”
“嗯”警察同志原本還準備了很多解釋的話,比如說進了派出所,他們就有辦法讓人講真話,比如說他們曾有多年的辦案經驗可這些都沒派上用場,寧老板就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昨晚我和他接觸過,以我對他微弱的了解,他如果砸了我的窗戶,不會否認,甚至會當面和我杠。”
寧凝說完,彎了彎唇角,“不過,即便他不是肇事者,可他是唯一見過肇事者的人,我還是希望能找出這個人,我出懸賞金,面向全社會,但凡有有用信息的人,都會有現金獎勵。”
她說著,從包包里拿出一張蓋了公章的承諾書,警察同志接過承諾書,待看清楚上面的金額后,他驚訝地問寧凝。
“寧老板,你確定要拿2000塊錢來征集線索嗎其實那塊玻璃換了也用不到這么多錢。”
“我確定,你說的我懂,但是今天他們敢來砸窗戶,明天他們指不定就敢干別的,我這個人做事的準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惹了我,就得承擔惹我的后果,不過請警察同志放心,我是守法公民,一定會用法律手段保護自己。”
寧凝說完,朝警察同志笑了笑。
警察同志理解的笑著肯定道“你有你的考量,我們也有我們的責任,這承諾書你拿回去,請你相信我們的專業,即便是沒有懸賞金,我們也依舊可以抓到肇事者。”
他說這話時,臉上充滿了自信。
寧凝認真地思慮過后,接過了承諾書,放回了包里,“好,我相信你們”
“謝謝寧老板的信任,另外還有件事需要寧老板幫忙。”警察同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門外。
寧凝瞬間會意,“警察同志放心,一會兒我出去會勸大家回去,絕不影響所里正常工作。”
“還是寧老板深明大義,感謝理解”警察同志再一次感覺到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一點就透。
寧凝告別派出所時,經過了拘留的隔間,李華生在里面聽到有人在喊寧老板,趕緊跑到門邊,朝著寧凝大喊“那女人,老子都說了你窗戶不是我砸的,你快讓他們給我放了”
沒人搭理他,反而是另一位離得近的警察拍了拍門,“叫什么叫,老實點”
李華生沒聽到寧凝說話的聲音,他從門上的小窗口看到她走向所外的背影,他心里頓時慌了,用力的拍著門。
“回來你回來你快跟他們說讓他們放人,我沒砸窗戶,聽到了沒還有,你憑什么說我的人生要一欄到底,老子不信,你有本事讓他們給我放了,老子出去勢必要闖出一番天地給你看看”
最后的聲音純屬是靠吼出來的,可回應他的依舊是拍門的喝止聲。
“安靜給我老實的待著,你想出去找誰都沒用,只能靠你自己,你早些配合警察,說出犯罪嫌疑人的特征,我們就能早些證明你們不是同伙,只有這樣,你才能洗刷嫌疑”
李華生卻充耳未聞,他一看到那女人,就自動聯想到她說他可憐,說他的人生要一爛到底。
像類似被嫌棄的話,他父母說過,他師父也說過,可從來都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似的,那么讓他難受,讓他竭力想證明自己。
李華生背靠著門,滑落坐在地上。
而門外的警察聽到里面安靜了,還以為他的話起作用了,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寧凝由那位警察同志陪同著出了派出所,所外聚集的人一看到寧凝,就連忙迎上來,詢問里面的情況。
“怎么樣寧老板,那個砸窗戶的人受到懲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