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張梓敖,雖然已經成了廢人,可別忘了,他的背后可是張家。只要他露出一絲不喜之意,那張家就能把謝氏撕成碎片。
事實上張其鳴也是這么想的,抬頭看了張瑜林一眼。
下一刻,張瑜林就抬腿上了圓臺,邊作勢要扶住張梓敖,邊冷冷瞥了謝林晚一眼
“一個騙子罷了,竟然也敢自詡什么大”
后面的“師”字還沒有說完,就慘叫一聲。卻是張梓敖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反手一壓,張瑜林只覺仿佛一座高山從天而降,竟是絲毫支撐不住,“咚”的一聲無比狼狽的趴倒在謝林晚腳下
“就憑你,也敢對謝大師不敬”
明顯沒有想到張梓敖突然翻臉,所有人都呆了。尤其是張瑜林,只覺整個人都被凜然殺氣給籠罩,一時嚇得魂兒都飛了,呼救聲也是凄慘至極
“爸爸,救我,小爺爺,要,要殺我”
事實上早在張瑜林被踹翻的那一刻,張其鳴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
張其鳴是個有些迷信的人。當初張瑜林前腳出生,張其鳴后腳就正式坐上了第一軍團長的位置。
那時起,張瑜林在張其鳴心目中的位置就超越了其他所有子女。
換句話說,張其鳴心目中,張瑜林就是個結結實實的吉祥物。總覺得這個吉祥物要是有個什么,必然會影響他的運勢。
更別說張其鳴一直認為,張梓敖對他懷恨在心,說不定絕望之下還真就會在圓臺上殺了小兒子。
憂心如焚之下,直接忽略了明明是廢人的張梓敖,怎么就能瞬間踹翻張瑜林這個事實。
一腳踏上圓臺,張其鳴直接放出精神力鎖定張梓敖,嘴上還假惺惺道
“小叔你怎么了”
“是不是謝家人對你做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還想著要解決小叔和謝氏得費一番周折呢,卻原來竟然這么容易。
正考慮著到底讓張梓敖傷到幾分,才能既不損害自己的公眾形象,又能讓張梓敖最后能“不治而亡”,也省的以后再有什么變數
卻在對上張梓敖眼底那絲有些詭異的笑意時,頭皮瞬時就有些發麻。
忙要把伸出去的手收回來,卻已經來不及。下一刻,張其鳴就感覺到一陣鋪天蓋地的殺意迎面而來,直接撞破了他用精神力布下的天羅地網。
張其鳴頓時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處倒跌了出去,眼瞧著要跌下圓臺時,卻又被一條鋼筋鐵臂似的胳膊給拽住后拉了回來。
可不正是張梓敖
察覺到周圍漫天漫地都是張梓敖的精神力,張其鳴汗毛都豎起來了,看向張梓敖的眼神從不可置信到求饒,也不過幾十秒罷了。
“都多大個人了,怎么還是這么毛糙”張梓敖卻似乎絲毫看不出張其鳴心理的變化,一言一行依舊是個和藹長輩似的,“還是說,你的兒子我教訓不得”
這樣的張梓敖無疑更加可怕。
而精神力海那里不時傳來的一陣陣針扎似的刺痛,更是讓張其鳴明白,他眼下怕是除了順著張梓敖的話說下去,再沒有其他辦法
“小叔你,說笑了,瑜林那孩子要是惹了您生氣,就是打死他也是,他自找的”
到了這個時候,張其鳴怎么會不清楚,剛才他以為是假的圖片,其實根本是真的。換句話說,謝林晚竟然真的幫著小叔,徹底修復了精神力海
其他人也終于回過神來,如果眼珠子真能掉下來,那他們現在真要掃出去一地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