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是我們的失職”
邊說邊止不住流冷汗
物業經理本就是之前跟過周崖的老人。
住在小區中的其他人不知道,他卻是明白,這兩棟別墅的主人,根本就是雅苑唯一的投資商。也就是周崖背后,那位神秘的大佬所有。
外人一直以為,雅苑這樣的大手筆,是商界奇才周崖的驚人之作。殊不知周崖再有才華,沒有人愿意大筆資金的話,怕是也只能做困于淺灘遭蝦戲的龍。
對于這個這個神秘的背后大老板,物業經理說不好奇是假的,只是對方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從不曾在公共場合露面,不是一般的低調。
讓物業經理猜,對方應該是某個老成持重的商業大亨,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所謂的大佬,不但一點兒不老,更甚者還是這么千嬌百媚的一個大美女。
“麻煩您幫我們開一下門,我們要進去。”謝林晚也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
“是,是”物業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即拿出別墅鑰匙
周崖本就不是貪圖享受的人,之前執掌周氏時,生活就不是一般的節儉,既不講究排場,也不注重吃穿,也就是對著妹妹林城雪時,才能讓人見識到豪門掌門人一擲千金的氣度。
眼下這棟別墅,可不是再次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周崖摳門的本性
比方說其他富豪的庭院,都是亭臺樓閣,雖然各有千秋,卻都是漂亮至極。
也就周崖的這棟別墅,別說投入大量資金裝修了,根本是交工的時候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甚至連大門鑰匙都沒換。
對這樣的周崖,物業經理很多時候也很不理解,畢竟人掙錢了不就是想要享受嗎,結果周總倒好,好像就是以掙錢為樂,至于說花錢,根本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對了,好像現在終于又有人上趕著要替周總花錢了。這么想著,卻是又有些唏噓
這幾天,物業經理不止一次撞見過林家大小姐進出這棟別墅。
看她每次來去,都是春風滿面的模樣,明顯和周總關系大大的緩解,甚至前兩天,林城雪還把行李都送了過來,一副要在別墅里安家的模樣。
“周總以前的妹妹,林城雪小姐,也住在這里”物業經理邊開門,邊低聲提醒謝林晚
雖然林城雪每次說話時,都是溫柔優雅,物業中很多人對林城雪印象不是一般的好。可物業經理卻是始終抱著幾分警惕。
之所以如此,實在是林城雪之前太過絕情,對待周崖的態度,不要說別人,就是物業經理這個路人看了,都覺得心寒。
謝林晚點了點頭。
物業經理很快把門打開,引著兩人進了別墅。
之前在外面瞧著時,就總覺得別墅里過于冷寂,等進來才發現之前的想法不是錯覺
沒人打理之下,別墅里到處都是蔓生的野草,不但淹沒了鵝卵石小徑,甚至把汽車輪子都埋住了大半,瞧著當真是荒涼至極。
“喂,你們干什么誰讓你們進來的”之前差點兒夾著謝林晚的那名男子明顯發現了外面的動靜,大踏步從里面跑出來,神情很是惱火。
看他兇神惡煞的一般的模樣,物業經理就有些心虛
“不然,我再打電話叫幾個人過來吧”
之前周崖也就是一個人住在這里,別說傭人了,根本連鐘點工都沒請過一個。
眼前的這些保鏢,全都是林城雪帶來的。人數還不算少,據物業經理所知,人數大概有七八個呢。
對方一個個身高馬大,瞧著就魁梧有力,物業經理可不認為,就憑他們三個的小身板,扛得住這些兇神惡煞的大漢。
說話間,那名保鏢已經跑到近前,抬手就想去推周崖
脫掉了執法大隊大隊長的裝束,散去了周身的冷峭之意,周遲俊美的宛如天上降臨的神祇。瞧著還不是一般的好欺負。
再有他就是之前伙同旁邊女孩子一起過來的,種種原因之下,保鏢可不是就把周遲當成了突破口
只是下一刻,保鏢的不耐就變成了恐懼
也不知道周遲用了什么邪門招數,僅僅一個照面,保鏢就覺得自己瞬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眼睜睜的瞧著周遲一抬手,保鏢就跟泥糊的似的,癱軟在地,物業經理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小伙子了不得,長得好看就算了,怎么打起架來也這么利索
按照這樣一個照面撂倒一個的速度,不大會兒,周遲就用武力“清清除”了所有進入別墅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