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我確實很抱歉,這是我讓助理準備的一件小禮物,還請謝小姐笑納。”
說著輕輕一按盒子凸起部分,“咔嚓”一聲輕響后,一雙精美至極的鉆石手鏈出現在眼前。
瞧著手鏈上的o,分明是香家剛推出的全球限量款,價值至少得七位數。
不管是謝景予還是謝林晚,都被姚明遠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
看謝林晚不說話,姚明遠明顯是會錯了意,又把盒子往前推了下
周遲那個紈绔,即便喜歡謝林晚,想來也送不出這樣大手筆的禮物,至于說謝家,也就是掛了“謝”這個姓氏罷了,又能多大方
但凡謝林晚拿了手鏈,自然不好意思再為難姚熒和姚秀明。
這么想著,看向謝林晚的眼神甚至有些挑逗的意味。
謝景予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剛要說話,不意姚明遠手一抖,托著的盒子跟著滾落地上,里面的寶石項鏈跟著掉了出來,竟然是兩條斷了的。
“堂堂姚家家主,竟然拿這樣的破爛東西送人,是想要羞辱誰呢。”一個冷硬的聲音響起,卻是周遲,正懶洋洋的走過來,“還是說,姚先生其實是想碰瓷”
姚明遠只覺半邊胳膊都是麻的,更甚者還鉆心的痛,一時又驚又怒,視線在周遲身上滑過,最后落在周遲身后的崔景生身上
“崔警官這是要,知法犯法”
“既然如此,那這項鏈我也不要了,崔警官記得照價賠償。”
別人怕崔景生這個執法隊長官,他姚明遠卻是不放在心上。既然崔景生敢出手,那就把他的手給剁了。
崔景生
他奶奶的,真是日了狗了。
他就是好好的跟在老大身后,根本什么都沒做,結果姚明遠這老東西就硬要把臟水往他身上潑。
“姚先生雖然身為名流,可也不能血口噴人不是”崔景生沒好氣的道,“碰瓷碰到崔某人的身上,還真是讓人佩服”
之前不是因為崔景生,外甥越問藺也不會變成那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眼下竟然還插手,壞了自己的好事,姚明遠能忍得下去才怪
“崔長官還真是,一條好狗”
說著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警”
作為戰斗型精神力者,崔景生自然可以利用精神力傷人于無形,就只是帝國律法,是嚴禁在私下場合,使用精神力的。
還為此特意研發出的有特定機器,測量在特定時間內,是否有使用精神力的行為,如果時間吻合,證據確鑿,輕則拘役,重則入刑。
之前越問藺突然瘋癲時,謝林晚和董悅也都被叫過去,用儀器檢測過,卻都沒檢查出什么異常。
這也是為什么姚家和越家只敢發動輿論戰,意圖引導網民給謝林晚定罪的根本原因。
崔景生這里卻是不同。畢竟能做到執法大隊副大隊長的位置,注定了他是戰斗型精神力者中的佼佼者。
再有盒子中斷掉的項鏈,和姚明遠疼的鉆心的胳膊,都證明剛才他絕對是遭受了精神力的攻擊。
“比不上姚先生,瞧著文質彬彬的,卻是個瞎的。”崔景生分毫不肯相讓
明明出手的那個人就站在眼前,姚明遠卻非要揪著自己這個無辜的人喊打喊殺,不是眼瞎又是什么。
“希望警察來了,你也能這么牙尖嘴利。”姚明遠強忍痛苦,一下一下的揉著胳膊肘。
“謝叔叔您有事先去忙。”周遲忽然道
總統府那里可是總統親自設宴,謝景予作為主角,自然不能耽誤。
“這件事是因我而起,而且崔警官之前,不止一次幫過我,”謝林晚看著謝景予,小聲道,神情中充滿了懇求,“我能不能留下來一會兒”
謝景予明顯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