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謝文潼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明明其他人剛跨入靈舞者行列的話,需要一段時間磨合,才能穩定發揮出療治之力,比方說祁宴,即便天賦不錯,可現在輸出的時候,依舊會有滯澀的感覺。
反倒是謝文潼那里,哪里像剛剛激發出精神力的靈舞者
動作之曼妙,舞步之圓融,根本堪比吳鳳軒。
更讓吳鳳軒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謝文潼天賦的強度,竟然隱隱有可以和自己匹敵的勢頭。
心如亂麻之下,吳鳳軒的舞步就有些凌亂,再有薛鎮那邊暴動的精神力依舊在持續不斷的波動中,漸漸的又開始左支右絀。
不過十多分鐘后,就輪到祁宴體力不支之下黯然退出。
至于說吳鳳軒,也能看出來,根本就是勉強支撐罷了。
明顯看出來情形不妙,崔景生頓時就有些煩躁,一咬牙,就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他和薛真之間,自然也是感情深厚,可執法隊可以沒有薛真,也可以沒有他崔景生,卻絕對不能沒有老大。
真是老大沒了,很多兄弟必然就會失去庇護,執法隊也會重新成為之前犧牲率奇高的一個地方
正要拔出武器時,就聽見男子的咆哮聲傳來,崔景生下意識回頭,卻是兩個執法隊員正拖著一個掙扎的太厲害,鞋子都掉了的男人過來,三人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防護服,懷里抱著個琵琶的女子。
憤怒咆哮的人可不正是程柯
他之前就根本是被“押”著過來的
因為遭遇精神力波動而出現精神疾病的事件也不是一件兩件了,對于早就厭倦了薛真的程珂而言,他肯冒著危險過來救薛真才怪。
期間想盡種種辦法拖延,卻到底拗不過兩個孔武有力的執法隊員。
可隨著越靠近暴動中心區,感受到越來越大的精神力波動,程柯的絕望就越來越深
“我不去薛真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們放開我”
兩個聯防隊員明顯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可沒有崔景生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
眼瞧著薛真那邊的精神力波動再次開始扭曲,謝林晚回頭沖著執法隊員厲聲道
“堵住他的嘴”
崔景生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之色,只是還沒等他有所表示,就察覺到旁邊的魈身上氣勢一變,那凜冽的殺機令得崔景生一哆嗦
“老大”
“誰讓她來的”
魈的語氣何止是猙獰。
還是第一次瞧見魈如此情緒外露,崔景生一時小腿肚子都有些發抖,心說謝家那位姑娘到底怎么著老大了
之前在謝宅時,老大就是這樣突然爆發。現在不過是聽見聲音,就情緒失控到這個地步。
不會是,那個謝林晚,曾經辜負或者玩、弄過老大的感情吧
還沒等他徹底厘清思緒,謝林晚已經瞧見人群中的謝文潼,隨即取下琵琶,一聲雄渾而蒼涼的琵琶聲隨即在眾人耳邊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