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心里也是一緊。
“你們吃著,我去給潼潼送飯”
謝景予卻是頭也不抬。
說了進了廚房,一手提了個冒著熱氣的木桶之外,另一手穩穩當當的端了一小盆揪面皮,上面還摞了老高的糖醋排骨。
謝林晚眼睛一下睜得溜圓
還別說,對比二哥的食物,她面前這些精致的小碟子,還真不算多。
倒沒想到,那么瘦的二哥,食量竟然這么大呢,怪不得剛才和人打架時,身手那么利索。
可佩服是佩服,她的食量也真沒那么大啊。
謝景予明顯瞧見了謝林晚垮下來的小臉,眼底浮上一層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卻在謝林晚緊張的看過來時,旋即斂去。
謝景行明顯也很是擔心謝文潼的情況,看謝景予這樣,忙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飯扒光,就跟著謝景予進了浴室
謝家像謝文潼這樣因為生出巫祝之力而飽受折磨的不是一個兩個了。
活躍的巫祝之力在體內左沖右突所產生的的痛苦,并不亞于精神力崩潰之后的折磨。
謝文潼是四歲時被探查出巫祝之力來的,偏偏那個時候,謝家正是舉步維艱,走投無路的時候。到現在,謝景行都能憶起,好幾次對著奄奄一息,痛得小身子不斷痙攣,卻是哭都哭不出來的小侄子時,一家人絕望的心情。
后來是深陷泥淖的謝景予派人捎信,讓他們把謝文潼送到京市,由他照顧。
作為謝家家主,謝景予雖然沒辦法替謝文潼完全祛除痛苦,卻是利用藥浴,再結合自己的武學造詣,好歹護著謝文潼長大成人。
目送著謝景行跟著去了浴室,謝林晚蹙了下眉頭
之前也聽外公他們提起過,說謝文潼身體不大好,剛才見著時,還以為已經痊愈了呢,原來根本不是這樣嗎
雖然才見了一面,謝林晚卻對這個二哥喜歡的很,正想著明天一定要問問,到底二哥是哪里出了問題,就聽見一聲痛苦至極的嘶喊。雖然那聲音又戛然而止,可依舊能聽出來,正是謝文潼。
謝林晚一下起身,快步來到浴室門前
“舅舅,二哥”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打開一條縫,三舅謝景行直接被推了出來,和剛進去時的面白如玉不同,眼下的謝景行面皮下明顯有幾道鼓起的瞧著像是血管一樣的東西。
“舅舅你受傷了”謝林晚抬手就按了上去。
謝景行疼的臉都有些變形
“我,沒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林晚給打斷
“二哥不是有病,是體內的精神力暴動”
繞過謝景行就要往浴室里去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