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那雙渾濁的眼里閃過一點精光,正要再往前走一步。
是刀刃劃過空氣的聲音。
只一剎那,那雙已經衰老的眼根本看不清長刀究竟是從哪里拋過來的,只覺得眼前一花。多年的咒術師生涯讓這具滿是褶子的身體依舊保持著警惕,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晚了。
人在極度驚訝的時候是感知不到疼痛的。
高層瞪大雙眼,緩緩地低下頭,過長的胡須只是掃過雪白的刀刃,便被刀刃斬斷可想而知這柄刀究竟有多鋒利。血液瘋狂地從他的膝蓋涌出來,極快地浸濕了他的褲腿,順著褲腳滴滴答答地落下來,聚成小泊。
五條悟聳了聳肩,攤開手“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
有人上來代替這位為首的高層,憤怒極了“那到底是誰做的那又會是誰做的”
“你去還是我去”京都高專站在腳下校園最高的建筑之上,詢問身邊的東京高專,“或者是石頭剪刀布”
“我自己去就行了。”
被迫呆在她們身邊的夏油杰注意到,東京高專的聲音很冷。
或許是因為面對的人不同,在之前的小巷里,在他和五條悟面前,東京高專要顯得更加有活力那么一點夏油杰也不知道這個形容究竟是準確還是不準確,但反正不像是現在這樣。
像一座隨時準備爆發的火山。
京都高專嘆了口氣“行吧,那就你去。”
“想做什么事就去做,”京都高專伸手理了理東京高專的長發,“不用有所顧忌。”
東京高專“我從來都沒有顧忌。”
丟下這句話,白發少女從這座校園的最高點一躍而下。
京都高專輕笑了一聲。
高專門口,其他人質問得起勁,紛紛擁了上來,可他們的嘴臉好像他們不是在為自己的同伴受傷而控訴,倒像是一群餓狼在死了一個同伴之后,為騰出的進食位而歡呼。
可是下一秒,所有的嘈雜都消失了。
這群人剛剛想抬腿越過東京高專校門的門檻,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在校門面前展開,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校園就連五條悟和夜蛾正道也被包裹在內。與之相反的是,那些剛剛聲音比誰都大的高層,全都被這道屏障彈開,一個接一個地滾了出去。
五條悟“哇哦。”
他解下眼睛上的繃帶,抬起頭,果不其然看見了那位漂浮在空中的女孩。
剛剛的那道力量掀起了巨大的風,風吹亂了東京高專的白色長發,那件純黑的和服也被卷起一角。剛剛還深深扎根在最先出來質問那個高層膝蓋里的長刀,轉眼已經溫馴地回至她的右手里。
刀尖上的血因為重力的作用落了下來。
落在那些坐在地上仰望著她的人的臉上。
東京高專從空中落下,和服像散開的花瓣一樣垂在地上。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比血還濃還艷的眸子里,映出了這些高層狼狽不堪的模樣。
“滾。”
作者有話要說這本系統的戲份不會太多雖然所有組織都是在一個世界的,但我想分開來寫,以單元的形式這樣,不過到最后大家肯定是會知道彼此的存在就是了
天吶我日更這么久了我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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