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界高層黑著張臉地坐在一張石凳上,面前跪了一片烏壓壓的人。
這個場面本該是很嚴肅的。
但他背后是一片禿頂的屋子,活生生把家族會議開成了小品現場。
高層心里很憋屈。
原本他想挑個完好的屋子開會,但他讓人去找了一遍,愣是沒有一間沒禿的屋子。不止是他,就連旁邊的鄰居家也沒一間能幸免。想到這里,高層的心里又稍微有那么一點平衡了。
他問傭人“昨天晚上誰半夜起來過”
其他傭人特別整齊地往后挪了一步,把一個臉色蒼白還頂著兩個特大黑眼圈的哥們往前推了一下。那哥們有點神情恍惚,被推了還有點懵,剛抬頭就是高層那張特大號臉的特寫。
這哥們張口就變成了個結巴“大大大人”
高層“他怎么了”
旁邊有人回答“他昨天晚上去上了個廁所,回來說話就這樣子了。”
高層懷疑地瞇起原本就不大的眼睛“你遇到什么咒術師還是咒靈”
“能有這個實力闖入我們大宅還不被任何人發現的,”高層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難道你遇見了五條悟”
這哥們大驚失色“不不不大人,我遇見見見了鬼鬼鬼”
高層看起來很想揍他,但忍住了“你說的鬼,長什么樣子”
“鬼大大大人我近近視,”這哥們頂著高層的目光回憶得很痛苦,憋出一句“頭發是白色的”
高層咬牙切齒“絕對是五條悟干的”
一大清早,東京高專現任校長夜蛾正道的手機就被無數來電轟炸了。
夜蛾正道接電話接到沒電,插上充電線后深吸一口氣,喉嚨里炸出震天動地的一嗓子
“五條悟”
五條悟從香甜的睡夢中被夜蛾正道驚醒了。
他不解地看著揣了一堆紙踹開宿舍大門的夜蛾正道,腦袋上難得冒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他最近好像沒有做什么會讓夜蛾校長會特別生氣的啊
難道現在夜蛾校長是因為不久前放了他鴿子來翻舊賬了
“你看看你看看,”夜蛾正道將那堆紙啪地一聲摔在床頭,“今天早上六點鐘開始,高層那邊給我打了無數電話,和我說是你把他們家屋頂給拆了,并且還寄來了這么一長串的賬單要你付你半夜不睡覺真的去拆人家屋頂了”
五條悟思考了一下“我其實想把他們腦袋給割下來。”
他瞥了一眼夜蛾正道的臉色,極快地改口“不過我還沒有付諸于實踐。”
夜蛾正道的臉色松緩了一點“可是他們說,有個白色頭發的人深夜闖進高層們的院子”
五條悟撲哧一聲笑了。
夜蛾正道“”
“校長你忘了嗎”五條悟說,“現在頭發是白色的、還能輕而易舉地進入那群高層院子里的人可不止我一個。那群老橘子還沒見過東京高專吧”
夜蛾正道沉默了會兒“”
這份長時間的沉默讓五條悟感到了一點不對“校長”
夜蛾正道“昨天東京高專見到我的時候還很乖地打招呼那孩子雖然性格傲了一點,但我覺得她比較尊重長輩。”提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難道夜蛾校長瞎了
竟然和東京高專見過面之后還會覺得她乖
但有他當比較對象,好像說東京高專乖也不是什么很過分的事。
五條悟看自己現在就算是跳進東京灣也洗不清了,干脆做出個扔球的動作“就決定是你了”
“出來吧東京高專”
夜蛾正道閉了一下眼,語氣虛弱“你以為你在這召喚皮卡丘呢”
“試試看嘛,”五條悟很遺憾地說,“看來這招不太行。”